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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ldo;一切科学都是惊世骇俗的，你可以否认我，但你不能这么侮辱我……一百张彩打呢，你知道现在彩色打印多贵吗？两块钱一张呢，我绝不会原谅你的。&rdo;

&ldo;别闹。&rdo;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沈城把眼镜拿下来用纸巾擦了擦，重新戴上，这才再度开口：

&ldo;邮件的事情我可以解释，这是一个误会，洛夫研究出了一种可以挥发的粉红色致。幻。剂，邀请我去观看效果，结果他不小心踩在了他扔在地上的奶油上，瓶子打碎了……&rdo;

李文森目光诡异：

&ldo;所以？&rdo;

&ldo;所以昨天那封邮件是致。幻。剂作用的结果，我及时逃开了，但还是吸入了一点点。&rdo;

&ldo;好吧。&rdo;

李文森盯了他一会儿，就像评估他语言里的真实性：

&ldo;我就当我相信了。&rdo;

她语气里是全然的不信任，但只是针对他撒的小小谎言，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

&ldo;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rdo;

沈城喝了一口咖啡，眼镜上的反光遮住了他眼里难以察觉的失望：

&ldo;我叫你来是为了别的事……你手头上是不是有一个课题，在研究意识的物质性？&rdo;

李文森立刻有不好的预感：

&ldo;对，怎么了？&rdo;

&ldo;这个课题没有研究价值。&rdo;

沈城道：

&ldo;虽然我无数次希望你死于非命，但既然你还活在我的研究所里，你就需要为rn服务，你有更重要的使命，这个课题先停下来……你笑什么？&rdo;

&ldo;笑你的天真和无邪，笑你的不自量力和自以为是。&rdo;

李文森端着咖啡，慢慢地喝了一口：

&ldo;我的课题，你说砍就砍？没价值？这话是你说的还是审核组说的？如果是审核组说的，让他们来和我谈，如果不是他们说的，我连谈都不想谈。&rdo;

她行为颠三倒四，思想稀奇古怪，在不重要的场合，比如争论耶稣有没有孩子这种事情的时候，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挖苦讽刺，也可以说话不过脑子。

但一旦你真的损害到她在意的事，她会像神奇宝贝一样，瞬间进化。她会平平静静地告诉你‐‐啊，这件事是不可能的，你别做白日梦了。

‐‐就比如，现在这样。

沈城：&ldo;这种课题你研究一辈子也研究不出结果来。&rdo;

李文森：&ldo;那就没结果吧，反正我不在乎浪费我的生命。&rdo;

沈城：&ldo;审核组那一群老学究都是狂热的理想主义者，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年轻人为科学英勇就义，你如果真的听他们的，你就输了。&rdo;

李文森：&ldo;要不要我从哲学角度和你探讨一下什么是输，什么是赢？&rdo;

&ldo;……&rdo;

李文森这样刀枪不入，沈城忍耐地抹了一把脸：

&ldo;你花的钱太多了，文森，你一个人的开销相当于五个人的开销……&rdo;

&ldo;那又怎么样？&rdo;

她手捧着陶瓷咖啡杯，又笑了一下：

&ldo;让我来猜一猜，你为什么要单独找我说这件事，而不是走正规的程序……因为你知道审核组绝不会同意砍掉我的课题，我课题有价值，你却决定漠视这一点，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在科研前瞻性上，你只是一个愚蠢的研究生，正验证了当年你剑桥的老师对你的评语……&rdo;

&ldo;不适合搞科研，只适合搞管理，因为我身上毫无理想主义的特质。&rdo;

沈城淡淡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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