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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醒悟
就在众人庆祝新的家园落成之时,赵尘&周嗣已然不辞而别。
因为绝大多大人都有武道修为在身,再加上赵尘向众人传授了一些运使内力和真气的小技巧。不过一旬的时间,众人便已经将赵尘一开始画出来等图纸完成,修好了一座足以容纳三万人的营地。
在那做不知名的山林之外,赵尘和周嗣两人回首望去,在茂密的树林的遮蔽下,那座崭新的,拔地而起的营地早已望不见了,便是拿喧闹的声音,被一层层树木阻拦之后,也不是先天武者可以察觉的。
赵尘回首望着身后的山林,轻声的长吐了一口气:“又是三千条生命。”在赵尘的推算中,营地中的小五千人,若不是有赵尘的插手,其中有三千多人会没于这次动乱中。实际上,赵尘出手帮助的并不止这五千人,这三个月了,赵尘身体虽然没有离开队伍,但却时常以元神出巡,暗自帮助他人。
之前这支队伍,两三倍于寻常的赶路速度,时常遇到别的迁徙队伍,从三百人一直扩充到五千人,这都是赵尘暗自出手的结果。实际上,只有那些真的损失较重或是即将遭遇不测的队伍,赵尘才会在两边暗自引导,使之相逢。其他的不是太严重的队伍,赵尘都是医元神之身,隐在一旁,以各种方法,悄然提供帮助。受帮助的人,察觉到赵尘存在的,不能硕没有,但也非常少。
“天下兴亡,败兴皆苦啊……”虽然是第二次说这句话,但赵尘心中的感悟,却是和第一次又有些不同。相比而言,当初赵尘再那一初废弃营地门口硕这句话等时候,心中的感悟,还是过于浅薄和流于表面了。
随即,赵尘转头看向周嗣:“周生,我见你这段时间都在悄悄盘弄周老太爷给你的那一张名帖,可是想用那张名帖请那位大帅出手,派大军扫平群丑,结束这乱像。”说到这句话,赵尘好像从刚才略有些沉闷的思绪中走了出来,语气之中,略带一丝笑意。
听见赵尘的话,周嗣一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在手掌张开的同时,一封名帖从袖中滑落到周嗣手中:“是有这给想法,只是……”
听见周的未尽之言,赵尘接口道:“只是一来,周老太爷毕竟早已退了,按爵位算,周老太爷如今只是一位乡子,虽然按照惯例,将来追封县子是十拿九稳的,但……而这位大帅,按照窦朝惯例,这种彻底进入朝廷体系的武道宗师,都会获封县子。所以现如今,论权势,周老太师已经辞官回乡多年,而那位大帅,执掌一亿精锐,开府建牙,坐镇北疆要地。论爵位,也比老太师高一等。”
“其二,如今山海走廊的乱局,也不是一位大帅可以压得住的。”
“老师明鉴。”
“若只是这样的话,你应该已经下定决心了八,那为何还这样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
这两年接触下来,周嗣知道赵尘又某种程度的读心能力。因为每次因为一些原因,周嗣腹诽赵尘几句的话,回过头来,赵尘便会对周嗣进行一番或是考核功课,或是增加磨练。因此,周嗣也没有隐藏什么心思,而是直抒胸臆,有什么说什么。
“因为这不是我自己的能力,而是借用了太爷爷的力量。借助太爷爷的力量,势必会牵连到太爷爷。若是这事有很大概率完成,便是牵连到太爷爷,那也是值得的,到时候我自去向太爷爷请罪。反正太爷爷很喜欢我,必然不会过于苛责。”
听着最后一句有些孩子气等话,看着如今也不过十几岁的周嗣,赵尘不由勾了勾嘴角。
没有注意到赵尘的小动作,周嗣继续说道:“可正如老师所说,便是拿出太爷爷的名帖,有效果的可能性也不大,便是真的起来效果,这个效果也微乎其微。为了这一点可能性,牵连到太爷爷,着着实不好。倒不是硕我和太爷爷更亲近些,而那些人大多数和我连一面之缘都没有什么之类的。”
“而是我觉得,我见到他们的不幸,亲自出手帮助他们,这是好的。但我若是看见他们的不幸,觉得他们可怜,便要求别人出手帮助他们来满足我的恻隐之心,这中行为本身便是一种私心私念。为了这点私心私念,却去牵连太爷爷,这实在不怎么适当。而且……”
“而且,若是可以为此牵连你州老太爷,还不如来恳求我,毕竟这样,无论是哪种成功率,都药跟大一点。”说这些话的时候,赵尘语气中的那丝调笑之意已然尽去。这到不是因为生周嗣的气。
因为,周嗣在这其中表现了一丝对众生的悲悯之情。而且,周嗣在这之中,将他太爷爷和赵尘都视做了众生之一。
因此,赵尘的这番郑重是对周嗣这番思想的尊重。
“老师,我也不敢以这点私心牵连到老师。”
“这我自然是相信的。那你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嘛?”
“如今,如今也只能尽力而为了,只是我这点力量,对于整个局势来说,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
“周生,不要说你了,便对我,对于局势的影响也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有几分力便几尽几分力吧,所谓尽人事,听天命,不过如是。”赵尘拍了拍周嗣的肩膀,安慰道。
“仙道贵生啊!”面对赵尘的安慰,周嗣最终还是不甘心,心中夹杂着丝丝意难平随语气而出。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里,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在营地那边,应该已是灯火阑珊。只是再树林的遮蔽下,却是一点光都没透过来。
听着周嗣的意难平,赵尘突然微微一愣,看着眼前漆黑的树林,好像看见了万家灯火一般,眼中隐隐有光华流转:“是啊,仙道贵生啊!”
同时在心种暗自说道:“赵尘啊赵尘,你拉开了这乱局的序幕,把千亿生灵卷入这动乱之中,自己却抽身而出,作壁上观,你于心何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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