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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第1页）

第262章

唐牛儿心情很好，赵德昭给他提供了“保护伞”，他成为临江城最牛的小贩。青龙帮帮众还经常照顾他的生意，使得果饼供不应求。原来一天卖两三篮子；现在，至少五篮。

爷爷很高兴，爷儿两时不时还吃点肉，破天荒做了新衣。

回到家里，唐牛儿乖巧地把钱交给爷爷：“今天卖的好多呢。”

“牛儿，过来，爷爷给你擦汗。”爷爷慈祥地给孙子擦汗。忽然，爷爷一阵眩晕，差点倒地；唐牛儿眼疾手快，把爷爷扶到凳子上坐下歇息。

爷爷喘着气，过了好久才缓过来。他叹了口气：“牛儿，爷爷老了，可能照顾不了你多久了。”

唐牛儿哭道：“爷爷，我不准你死。你死了，我一个人怎么办呢。”他摇着爷爷的手臂，跳着脚哭。

爷爷老眼流出浑浊的泪水：“人，都是要死的。赏赐，爷爷就发过一次病，差点去了。要不是德昭少爷，爷爷坟头草都老高了。现在，爷爷还清醒，有的事情，是该告诉你了。”

唐牛儿脸上满是眼泪鼻涕，眼巴巴地望着爷爷。

“我，不是你的亲爷爷。你的父亲，比我小二十多岁，是和我的一个卫所军户。当年，你的娘怀了你，快要临产；而你的父亲和我一起去剿匪。不料那匪徒非常狡猾，设下埋伏，我挨了一箭。你的父亲为了救我，和土匪头子同归于尽。我逃了回来，你的母亲听说你父亲死了，大哭，接着你就出生了。而你的母亲大出血，跟着你父亲去了。”

唐牛儿眼泪流得更凶了，哇哇地哭着。

“就这样，我收养了你，就成了你的爷爷。其实，你姓唐，我姓杜。只是大家都叫我唐爷爷，不知道我的姓而已。”

唐牛儿钻进杜爷爷怀里，哀哀地哭着。

杜爷爷抚摸他的头：“孩子，爷爷有种感觉，我的时间不多了，最多一年。当时卫所军户，过的日子很惨，凭卫所根本养活不了我们爷孙；我就抱着你跟着流民来到了这里......今天告诉你这些，一是要把你的身世告诉你；二是告诉你，临江城这么多人中，只有德昭少爷能罩着你。你以后，争取当他的跟班吧。”

唐牛儿使劲点头：“孙儿记住了。”他还小，不会说那些感恩煽情的话。对自己的父母，也没有一点概念，这个身世的秘密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幼小的心灵中只有和爷爷的感情深厚。

“牛儿，我的手艺，你也全学会了；以后靠这个，能混个半饥半饱。那个德昭少爷喜欢吃，你就靠这个跟他吧。”

“嗯，好的，我记得的。”

杜爷爷叹了口气。他无儿无女，当年也只是念及同袍之泽，不忍心看婴儿唐牛儿就那么死去；加上人类抚养幼崽的本能才收养的唐牛儿。这么多年了，爷孙两的感情已很深了。

“牛儿，天色还早，锅里还有一篮子果饼，去卖了吧。”

“好的，爷爷。我去了。”唐牛儿手脚麻利地出去了。

望着唐牛儿离去，杜爷爷心下眷念：“孩子，其实，我哪还有一年啊，应该就在这几天了。希望你能作那个德昭少爷的跟班吧。至少，饿不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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