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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出师39（第2页）

“本？你做什么？”

“我吗？没什么，只是想要提醒您。”

“提醒我什么？”教父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手却伸向了桌下。

“提醒您，教父，变革的时候到了。”

本转过身，手中多出了一把手枪，漆黑的枪口指向教父的眉心。

“请把手放回桌上，教父，动作小一点。在这个距离，就连我也不会打偏的。”

面具被无情地撕下，露出的是叛徒无耻的嘴脸。本很清楚，他在教父愤怒的眼神和颤抖的嘴唇中，看到了自己最真实的样子。

“为什么，偏偏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应该说，只能是我。”

“厄尔戈……也是你吗？”

“我只是把他放进了候选人名单，又不小心在喝醉的时候写错了地址而已。他早就该退休了，换句话来说，我只不过是帮了他一把。”

“就像你现在‘帮’我一样吗？”

“不不不，当然不。我没有那么粗鲁。”本坐回椅子里，手枪仍直直地指向教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过两折的纸，摊开放在桌上，“我要的很简单。引退，把教父的位子让给我。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您只要签个名，就可以把黑杰克的事统统都忘到九霄云外去，尽享天伦之乐了。”

他的语气柔和了一点：“这是……为了报答您的教育。”

“我没教过你怎么做叛徒。”教父那慈爱的眼神已经荡然无存，只剩冷峻如刀子般的目光牢牢地盯着本的眼睛。他也没有任何拿起笔的意思，甚至都不愿意看一眼那张纸。

“但您确实把我培养成了您的接班人，不是吗？我向您保证，黑杰克在我的手中只会更好。”

“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教父猛地摇头，“你眼里的黑杰克，仍然只不过是个黑帮，换一个头目，情况不会有一丁点的改变。黑杰克需要一次重生，而能做到的人，只有……”

教父突然顿住了，停滞在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懂了……原来是这样。”

“没错。”本伸过手，把威尔和陈的那张合影拿在手中，看了一眼，然后随手丢在了一边的墙角，“就是您想的那样。我只是，想要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一切。”

他用枪口指了指那张纸，催促教父签字，可后者却明确地摆出了更强硬的拒绝。

“不。”

“请您仔细再考虑下自己的处境。现在的您，没有拒绝的权力。”

“开枪吧。这别墅里三层外三层都是我的亲信，敢开枪，你自己也逃不掉。竟然会蠢到一个人闯进这里，我真是看错你了。”

出乎教父意料地，本点了点头，然后把枪收了起来，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橙色的药瓶，放在了桌上，推到教父那边。

“您，还记得这个吧？”

“这是……你几个月前从国外给我带过来的新药？”

“是啊，托一个朋友帮我定制的。”本又拿出了一个精巧的小开关，只有乒乓球那么大，“现在再来猜一猜，每天都吃我这个叛徒给的药的您，在我按下这个按钮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教父的眼睛瞪得浑圆，眼眶都几乎要裂开，嘴唇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的更加厉害：“混账！你竟然……给我下毒！”

“还有一个备用的开关，在我的亲信手中，要是我死在了这里，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按下，现在，签名，然后照着上面做，完成以后，我就会把这个开关交给您的。但要是让我发现有一点轻举妄动的话……”本的大拇指挪上了那个猩红的按钮。

终于，教父有了动作。他慢慢地把手伸向钢笔，旋开笔盖，把笔尖挪到签名的格子上方，然后抬头问道：

“至少……你不会难为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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