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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2页）

楚珺点头，&ldo;现在我没有那个能力，时机也不对。对微姐儿来说，她现在还稍显稚嫩，眼界学识也不足以立足。想来再历练几年，应该错不了。&rdo;楚珺说着说着笑起来，&ldo;今日当着永济伯夫人的面儿向她承诺，想看书随时来找我，想来永济伯夫人应该不会再阻止微姐儿看书了。&rdo;

卫珩也笑起来，&ldo;你今日问她的几个问题，像《春秋》&lso;郑伯克段于鄢&rso;何解这样的，她答得倒真不错。看来不但读过《左氏春秋》，确实连《公羊传》《穀梁传》也都是看了的。一个十四五的闺阁小姐，能有这样的涉猎，着实不简单。&rdo;

楚珺回想起永济伯谢选听到谢微胸有成竹地策对《春秋》时，那个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的惊讶表情。

&ldo;这就对了！&rdo;楚珺兴高采烈，&ldo;若是一开口就是《女诫》《女论语》这样的，我才不带搭理她呢！&rdo;

卫珩笑叹，&ldo;我觉得，青玥这样就是最好的了。你在瑶谷时师从若舟先生，学识自然不必说。可惜，平都女子里，能入青玥眼的恐怕十之一二也无。莫说女子，就是世家子弟，恐也多不及青玥，毕竟，任哪位先生也比不得若舟先生。&rdo;

&ldo;在女子间争个状元也就罢了，我可不敢到世家子弟中比才学去。若要让翰林院知道了，我哪还有清闲日子？&rdo;楚珺像想到什么，有一瞬的沉默，很快又恢复兴致，&ldo;即使女子中学识尚可的十之一二也无，今日就叫我遇见一个，看来我的运气着实不错！&rdo;

楚珺提到翰林院，卫珩又想了些别的。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他便没有说出来。

回到府上，卫瑛还没回来。今日是上巳，她与平时交好的济源侯府三小姐，还有沛国公府世子的女儿一同出去了。

楚珺还没用晚膳，便要等卫瑛回来再一同用，卫珩吩咐厨房不用等了，对楚珺道：&ldo;不用等她，都这会了，应该是在外祖父府上歇了，一会就会有人回来报信了。&rdo;

果然不出所料，沛国公府上派人来说，天色已晚，卫小姐就在沛国公府休息一晚，明日回来。

楚珺和卫珩正在用晚膳，便没让管家多留沛国公府上的人。楚珺看了翡扇一眼，翡扇会意，与玉屏带着其他侍人都下去了。

楚珺这才道：&ldo;济源侯府是……&rdo;

卫珩知道楚珺又开始计较了，笑道：&ldo;吃饭的时候还要想这些，你就不能让我清闲片刻？&rdo;

楚珺无奈一笑，&ldo;我也想，可事不许人闲，我有什么办法？&rdo;她压低声音道：&ldo;刚才回来，表兄让玉屏转告我，说最近孟德辉可没闲着，私底下见了敬王好几次，&rdo;她叹了口气，&ldo;似乎还与子嘉有联络。&rdo;

&ldo;敬王？&rdo;卫珩皱眉，&ldo;敬王不问朝事多年，身无挂职，就是个闲散王爷，孟德辉找他做什么？&rdo;

楚珺摇头，&ldo;我也不知道。敬王本身就谜团重重，只凭猜测是摸不着头脑的。现在我更担心的是，他联络子嘉做什么？&rdo;

陈赞是陈国质子，楚珺实在想不出他会与孟德辉有什么利益纠缠。

卫珩想了想，&ldo;会不会与陈赞归国一事有关？&rdo;

&ldo;这两件事会有什么联系吗？&rdo;

卫珩道：&ldo;你记不记得之前，你调查陈晋突然提出要立陈赞为储的事？&rdo;

&ldo;当然记得，陈国那一堆皇子的死法还真是千奇百怪。&rdo;

&ldo;那你还记得当时，我说陈赞要做到这种地步，必然少不了帮他的人？&rdo;

楚珺使劲儿回忆着，&ldo;你说陈国有他的人，他在兴国能操纵陈国，兴国也必然有帮手……孟德辉？！&rdo;

卫珩点头，&ldo;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们掌握的消息，没有证据能证明，也只能停在猜测的阶段。&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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