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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平稳向前,明明还不到下雪的时间,北方却已经有了下雪的温度。周子墨久病体虚,即便马车里燃着炭盆,他还是觉得手脚冰凉,他蹙眉将半张脸埋在自己狐裘领子下头,露出一双眸子来略带幽怨的瞧着那中心的炭盆,他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掀起眼皮来和周子砚对上了视线。
周子砚和他对了眼,也不避讳他刀子似的眼神,勾起嘴角来笑了笑:“兄长可是冷了?”他两腿撇着坐在对面,明明很宽敞的马车却显得有些拥挤,周子墨视线下移,看他身上只是件长袖的薄衫,外头穿了续棉的背夹,还是刚刚入秋的打扮,周子墨还在心里盘算着这人怎么不觉得冷,一只手已经撩开了他脸边的衣领,摸在了他的脸上。
巴掌声透过轿帘落在了赶车的老马耳朵里,这两个少爷不会打起来了吧……老马想起了自家大少爷那淡薄的身子,又想起了二少爷在武场放倒了刘家二公子,他私心里偏袒大少爷,便回过头去,颤颤巍巍的伸出来手去掀那轿帘,手刚刚摸上轿帘,里面传来了周子砚罗刹一般的声音:“滚!”
老马没有胆子掀开那轿帘,可他担心大少爷,便哆嗦着声音问道:“大少爷,可是要换炭盆……”
半响,周子墨声音淡淡的道:“没事,需要的话会喊你。”
老马连声答应,又回了驾马的位置上。
轿子里,周子砚双臂撑在周子墨两侧,周子墨身子本就单薄,现在几乎笼罩在周子砚的身影之下。“兄长的巴掌打的愈来愈顺手了。”周子砚微微侧头,脸上的巴掌印已经微微有些发肿,可见周子墨这一巴掌打的不轻。
“……回你的座位。”平白被周子砚伸手揩了油,周子墨觉得自己那一巴掌已经是轻的,他深深呼吸了两口,压下到了喉咙的闷咳。
“弟弟怕兄长太冷,特意过来给兄长暖暖手脚。”周子砚确实不讲道理,他也没有想过要和周子墨讲道理,伸手强硬的从周子墨袖子中拽出手来,果然比脸还要凉上几分。
周子墨正要开口呵斥,周子砚已经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骸两侧:“这队伍前前后后都是家丁,人多眼杂,兄长可要骂的好听些。”
周子砚的手滚烫,像是连烧了三天的炕席,粗糙,干燥,是健康人会有的温度。周子墨脸色变了又变,他伸手扣住周子砚手掌的虎口,这异常的高温让他想逃,想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撒手!”周子砚并不把他这点力气放在眼里,扯着周子墨那只瘦削的手腕推挤了座位边角:“兄长手脚太冷,弟弟想了些好法子让兄长暖和起来。”
“我用得着你!”周子墨抬脚便踹,被周子砚一把攥住了脚腕往前一扯,周子墨反应不及,被他一拽身子随着轿壁下滑,屁股便直接贴在了周子砚胯下。他脸色刷的涨红,另只手下意识便要去打,又被周子砚一把钳住,两手交握压在了头顶。
“周子砚!”周子墨一口白牙几乎要咬碎,他用力的挣动了两下手腕:“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喂,兄长想喂谁都可以喂。”这样的威胁周子砚一月能听十次,他边答应着边掀开周子墨大氅下摆,扯松了腰带伸手进去:“兄长连这儿都是凉的,不知道流出来的水是否也是这个温度。”
他的手掌包裹住冰冷异常的唇穴,手指挪动揉搓了两把,周子墨觉得自己腿根都哆嗦了两下,小腹中似乎有什么被唤醒,温温热热的顺着穴口淌出水液来,他像是遭人打了一巴掌,满脸红晕,压低声音叱责:“周子砚,你疯了!”
“兄长肚子里莫非全是冰疙瘩?受了热就化了?”周子砚在他耳边粗声喘着气,有意用两指指腹搓碾着穴口渗出的淫水,滑溜溜的在穴缝里上下搓动。周子墨两膝一战,脚趾都抱紧纠成一团,他知道周子砚故意要羞臊自己,索性咬紧了下唇闭上眼睛装死,周子砚哪里会成全他,两指分开已经湿漉的穴肉,中指向前插进大半。
“……”周子墨喉咙里闷闷响了一声,下巴猛地一扬,又扭头到另一边,眼神狠狠在周子砚脸上剜了两刀。“几天不见,看来兄长这口小穴想我了。”知道自家兄长脸皮子薄,周子砚偏偏喜欢用话去激他,见周子墨不应声,便手掌贴近将中指完全插进湿滑的穴肉中。“呃……”周子墨一边小腿忍不住抬高,他屈腿,狠狠在周子砚腰侧顶了一下。
周子砚被他这一下撞的侧身,是他产生了错觉?似乎兄长打人的力气变大了些……这个念头只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周子砚便将他抛掷脑后,露出个阴恻恻的笑来,手指屈起又伸直在穴肉里抽插起来:“兄长还有力气,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闭上你的狗嘴……”周子墨一字一咬的吐给他这句话,换来周子砚又添了一根手指的回应。周子砚两指微微分开撑开那穴口,又合拢手指有意挤出咕啾水声,手指抽动在穴肉上打着转揉动。
周子墨胸口起伏的厉害,闷哼声随着手指抽插逐渐明显,他眼底有些发红,穴肉里那异常的温度让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穴口被揉开插弄,周子砚摸索着,找到一处柔软合指压了上去。“嗯!”周子墨腰身猛地一颤,呻吟已经到了嘴边,两腕一松,周子砚的手掌已经捂住了他的口鼻。“兄长,外面的人会听到。”说罢手腕前后抽动起来,在穴肉里插出啵啾水声。
周子墨两手有些哆嗦,他凌乱的呼吸被周子砚包裹在手心里,缺氧让他的头脑有些晕眩,他便伸手扯着周子砚那捂着自己口鼻的手掌衣袖,抽插穴肉的水声隔着衣服布料闷闷的传到两人耳朵里,周子墨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两腿夹紧了周子砚的腰身,下身淫水泛滥,高潮在了周子砚手上。
天色渐晚,老马已经驾车到了城郊的一处驿站,马车里没有什么动静,他有些心悸的在马车外站着:“少爷,已经到了。”他声音太小,车里的人似乎没有听到,也许是两位少爷已经睡着了。他便大着胆子掀开轿帘,马车里有些昏暗,原本坐在马车两面的两人现在挨在一边,大少爷蜷缩着靠着二少爷肩上,埋着头不知道是否醒着,二少爷也侧着身,只是幽幽的眼神看向门前的老马:“知道了,出去。”
老马被这眼神吓得背后一凉,利索的放下了轿帘。似乎传闻是真的,大少爷二少爷两人关系似乎真的有些许改善。老马这样想着,便忙活着去搬别处的行李。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大少爷看不见的背后,二少爷的手掌贴着皮肉,有两根手指正在大少爷的穴肉里,慢慢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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