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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第2页）

慕容修，则是被慕容云霄牺牲掉的棋子。

面对水洛烟的讲述，慕容云霄并没回应他的问题。那眼神又看向了窗外，淡漠而深远。水洛烟也不步步逼近，安静的站在原地，不急不躁。

&ldo;晋王妃给朕泡壶茶可好？&rdo;许久，慕容云霄再度开口道。

&ldo;臣妾的荣幸。&rdo;水洛烟不曾拒绝。

高胜立刻把茶具端了上来，摆放在水洛烟的面前。水洛烟不慌不忙的泡着茶，动作优雅，娴熟，眼神专注着手中的事情。慕容云霄就这么看着水洛烟熟稔的动作，带着几分回忆，道：&ldo;晋王妃可知你像谁？&rdo;

水洛烟在半空的手停了下，才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嘴上答道：&ldo;恕臣妾不知。但无论臣妾像谁，臣妾只想做晋王府的王妃，晋王爷的妻子。&rdo;这话里，带着几许坚定，但出口的话听在慕容云霄的耳里，却显得平稳，但却蕴含着力量。

呵……慕容云霄自嘲的笑了笑。当年的梅妃，也是这般的回答自己，她只想做那个人的妻子。无论任何荣华富贵，也无法撼动她的决心。若非自己……想着，慕容云霄摇了摇头，又看向了水洛烟，道：&ldo;像极了梅妃。梅妃也如你这般，冷静自若，淡定从容。不被虚荣所诱惑，总活得自在。&rdo;

水洛烟把已经倒满茶水的茶杯端了起来，从容的递到了慕容云霄的面前，道：&ldo;皇上，请喝茶。&rdo;似乎，她不受慕容云霄的影响，那话里也显得平静的许多。

慕容云霄也不以为意，接着道：&ldo;朕初见你的第一眼，觉得你的脾气像，再见你时，你的执拗的性子像。在塞外，你的那一曲，让朕真的恍然觉得，梅妃回来了。梅妃从不曾跳过舞给朕，朕还是在梅妃的宫外，偷偷窥见。她的舞，只留给她心中的人。就好似晋王府在塞外时，虽对着众人，但朕却知，你的眉眼，从不曾离开晋王爷。&rdo;

这一字一句，透着慕容云霄的丝丝无奈。水洛烟怔了怔，她是不曾想过，慕容云霄也有这般伤神的时候。关于梅妃的传言，水洛烟听的多了，但这却是第一次，在慕容云霄的面前，如此直接的看见。

这次，水洛烟信了慕容云霄当年为了梅妃差点空置了后宫的说法。

有些突兀的，水洛烟突然开口道：&ldo;皇上，梅妃娘娘已不在了。臣妾也亦不是梅妃娘娘。&rdo;

慕容云霄怔了怔，有半天没接上话。而水洛烟又恢复了沉默，原本摆在慕容云霄面前的茶，也泛了凉，水洛烟又重新泡过，再递到了慕容云霄的面前，但却不曾言语。这一次，慕容云霄才端起茶杯，慢慢的喝着杯中的茶。

&ldo;很在乎晋王爷？&rdo;突然，慕容云霄又开口道。

水洛烟看着慕容云霄，笑了笑，答道：&ldo;就好似梅妃在皇上心中一样，晋王爷也是这般的存在于臣妾的心中，无可替代。就算不说，也亦放于心。&rdo;她给了慕容云霄答案。

慕容云霄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水洛烟，放下茶杯，道：&ldo;朕从不曾对人说过，但却也亦是事实。朕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晋王。梅妃过世，朕一度以为晋王并非朕亲生。从不曾看过他，更不曾关心过他分毫，看着他辗转在不同的嫔妃之间，受尽欺辱也不曾干涉过。晋王才16岁，朕就把他打发出宫，封为晋王。他也不曾反抗。可是，他越发成长，那眉眼之间的神态却是极像朕，只是这长相更像梅妃。&rdo;

听着慕容云霄说着慕容修的事情，这心不免的又是一紧，拿着茶杯的手微颤了些。但她却没开口多言什么。

&ldo;晋王淡漠，不问朝政。甚至在众人的眼中是个无能的废材，他也从不曾申辩。更不曾在朕的面前说过分毫，做过手脚。这朝野之上，能和晋王站在同一条线的，也就只有睿王。其余的，唯恐避之不及。但朕却知道，晋王并不曾是这般的废材，小时，太傅曾向朕夸奖过，晋王的聪明才智。却也就因为这一次，晋王不再有任何表现……&rdo;

慕容云霄似乎在回忆着和慕容修有关的一切。水洛烟一直很安静的听着。那微敛的眉眼里带着一丝的惊讶。在水洛烟以为中，慕容云霄漠视了慕容修的一切，却真的不曾想到，岂是，有些关心是隐藏着的。不在乎，并不代表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就如同慕容修是个演戏的中高手一般，这个帝王位上的男人，更是如此。

能坐上帝王位的慕容云霄，自然会有超越常人的睿智，隐忍。这似乎是千古来，每个名垂千史的帝王，所该具备的最基本的特质。但慕容云霄说了这么多，水洛烟却有了疑惑，她不知道，慕容云霄今日找自己进宫，是为何。

&ldo;好奇朕为何和你说这么多关于梅妃，关于晋王的事情吗？&rdo;慕容云霄停了下来，似乎也感受到了水洛烟的沉默，开口问道。

&ldo;臣妾愚昧，请皇上明示。&rdo;水洛烟淡淡的说道。

慕容云霄坐到了太师椅上，沉默了许久，才道：&ldo;帝王位，野心人甚多。装傻不见得是坏事，但也不见得永保安康。今日，朕将空白圣旨赐予你。算是朕的允诺，将来，若晋王府有何危难，定能护你周全。这也算，朕对不起晋王，愧疚于心的一点小小的补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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