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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rdo;顾扬点点头,&ldo;我知道该怎么谈。&rdo;
……
凌云时尚的集团大楼里,申玮敲敲门:&ldo;总监。&rdo;
&ldo;进来。&rdo;易铭从窗边转身,&ldo;有事?&rdo;
申玮反手关上门,试探道:&ldo;我刚刚路过副总办公室,许总好像心情不是很好。&rdo;
&ldo;是为了nightgale的事。&rdo;易铭没隐瞒,&ldo;顾扬可能是想讨好陆江寒,所以来和我谈条件,说哪怕凌云要和新亚99合作,nightgale也不能参加任何促销活动。&rdo;
&ldo;不是,他脑子有病吧?&rdo;申玮拖过一把椅子坐下,&ldo;之前说好了只要钱,现在居然还开始管事了,真要一直惯着?&rdo;
&ldo;否则呢?&rdo;易铭看着他,&ldo;不然你去给他讲讲雷锋的故事,让他自愿放弃酬劳,从此每季度按时送来新的设计图?&rdo;
&ldo;不是,总监我不是这个意思。&rdo;申玮放缓语调:&ldo;我是想说,这小子最近也太嚣张了,许总就算答应了一次,也不可能答应十次八次,同样的事再多来几回,我们以后还怎么在凌云混?&rdo;
&ldo;等将来的十次八次出现了,再说十次八次的事。&rdo;易铭说,&ldo;我今晚约了他,先谈一谈吧。&rdo;
对方明显情绪不佳,申玮也就没有再发牢骚,只说:&ldo;那我先去工作了。&rdo;
&ldo;家人的身体怎么样了?&rdo;易铭叫住他。
&ldo;就那样,透析加化疗。&rdo;申玮愁眉苦脸,&ldo;熬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和死神赛跑。昨天我妈还在抱怨,华医的治疗费用太高,实在不行就只能转回老家医院,在那继续接受治疗。&rdo;
&ldo;要是实在经济困难,就和我说一声。&rdo;易铭拍拍他的肩膀,&ldo;公司也能想办法筹一部分。&rdo;
申玮点点头,往外走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睡眠不足,到门口还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
易铭一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却逐渐泛上烦躁的情绪。
不是因为对方的迟到早退,更不是因为对方父亲的病,说得冷血一点,那和他也没关系。
烦躁是没有来由的。
或许之前已经悄无声息在骨骼里积攒了很久,直到最近才撑破临界点。在某些时候,他甚至会后悔强占了nightgale,虽然那给他带来了如潮的称赞,虽然目前顾扬还算配合,但就像申玮说的,将来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没人知道。
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己其实有能力打破僵局,重回巅峰的时候。
‐‐之前的路未必就是死胡同,他却没有耐心等到尽头。
……
晚上八点,顾扬准时出现在了酒吧,易铭比他到得要稍微早一些,面前已经摆了两三个空啤酒瓶。
&ldo;这么有兴致?&rdo;顾扬坐在他对面。
&ldo;我和许总谈过了。&rdo;易铭说,&ldo;他很生气,甚至可以说是勃然大怒。&rdo;
顾扬磕开瓜子:&ldo;在你刚拿走nightgale的时候,我也很生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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