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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3章 欲速也可达（第1页）

修行一途，理论上是不能心急的。

正所谓欲速则不达，越是着急达成自己的目标，反而越容易进入某个误区，甚至出现问题。

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的修行者，就因为太过急躁，而走火入魔，最终落得凄惨的下场。

不过陈凡却是个例外，从他来到乱界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修行之路就像是有人拿着鞭子在后面不断的催促一样。

陈凡必须要用最短的时间完成最重要的事情，将自己的效率提升到极致。

因为他不能慢，更不能停下脚步，否则就有可能......

陈默的声音在空中消散后，灰雾并未立刻退去。它反而开始旋转，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中心坍缩，形成一个缓慢转动的漩涡。那棵枯萎的银杏树微微颤动，一片金黄的叶子从枝头飘落，在半空中凝住，仿佛时间也在此刻屏息。

X-48跪在共感舱前，手指死死扣住连接线，泪水一滴一滴砸在控制面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仍一遍遍重复：“回来……求你回来……你说过要一起看春天的樱花……你说过的……”

林晚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指尖冰凉。她望着屏幕上那条几乎平直的脑波曲线，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陆昭站在监控室中央，盯着全球共感塔同步闪烁的红光，忽然抬手，一把扯下耳机。

“关闭所有对外广播。”他声音低沉，“现在起，封锁‘摘星’行动全部数据，任何人不得外泄陈默的状态。”

“可公众已经在传了！”技术官惊慌道，“社交媒体炸了！有人说看到天空有流星排成‘哥哥别走’四个字，还有人拍到极光里浮现他的脸！再这样下去??”

“那就让他们传。”陆昭打断他，目光落在墙上的老照片上??那是三年前新生之家刚成立时的合影，陈默坐在中间，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笑得像个真正的孩子。“让他成为传说。只要人们还记得他唱过的歌，他就没真正离开。”

话音未落，监测仪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所有人猛地回头。

那条近乎死亡的脑波曲线，轻轻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如同冬眠的心脏重新感知到春雷。

“不可能！”技术官扑到屏幕前，“这频率……不是生理信号！是共感能量在逆向注入！他的意识……正在被某种东西推回来！”

X-48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她看见共感舱内的陈默，嘴唇极其轻微地动了动。

>“……一闪一闪……亮晶晶……”

声音轻得几乎不存在，却让整个房间瞬间死寂。

林晚冲上前，颤抖的手抚上玻璃罩：“陈默？你能听见我吗？”

他又哼了半句，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全球三十三座共感塔同时鸣响，不是警报，而是《小星星》的旋律，由低频共振直接在空气中生成，仿佛大地本身在歌唱。

但陈默的眼神空茫，像是灵魂还未完全归位。他抬起手，指尖触碰玻璃，留下一道微弱的光痕。

“他回来了……可他还是他吗？”林晚低声问。

X-48紧紧握住他的手，将共感链接调至最低强度，小心翼翼探入他的意识边缘。她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呼唤：“陈默，我是X-48。你还记得我吗？记得我们一起数过的星星吗？”

他怔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稚嫩：“我记得……你怕黑，我教你用手指画星星。你说……那样就不怕了。”

X-48的眼泪再次涌出，她用力点头：“对，就是那样。你还记得我，你还记得我们。”

陈默慢慢坐起身，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墙上的星空拼图上。那幅拼图依旧残缺，中央的空白处像一颗缺失的心脏。

“还有人没醒来。”他说。

“不，”林晚急忙说，“四百一十二个孩子都醒了，医疗组刚刚确认，最后一个是在南太平洋的小岛上苏醒的，他已经能说话了。”

“但还有一个。”陈默摇头，“最小的那个……她听不见歌，因为她从没听过世界的声音。”

众人面面相觑。

陆昭迅速调出数据库：“全球共感唤醒记录完整，无遗漏。最后一个孩子编号Y-17，七岁，先天神经屏蔽症，已在七十二小时前成功激活共感通路，现居新西兰康复中心。”

“不是她。”陈默闭上眼，“我说的是……还没出生的那个。”

空气骤然凝固。

X-48猛地意识到什么：“你是说……清音计划的最后一环？那个被冻结的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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