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清晨,天色刚亮透,镇上的集市便已热闹起来。
沿街的铺子陆续开了门板,卖早食的摊子冒着白腾腾的热气,油锅里炸着金黄酥脆的果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火气。
司明月昨夜休息得不错,一早便精神头十足,拉着梁羽在街上东瞧瞧西逛逛,一会儿蹲在卖糖人的摊前不肯走,一会儿又跑去看耍猴的艺人敲锣打鼓,活像一只出了笼的雀儿。
梁羽跟在她身后,嘴角挂着一点浅浅的笑意,目光却始终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他习惯性地用余光扫视着四周的街巷和人群,然后他的目光便定在了长街尽头的方向。
一队人马正从城门方向开进来。
那是军队。
清一色的玄铁甲胄,腰佩长刀,步伐整齐划一,隆隆的脚步声踏在石板路面上,像闷雷一样碾过整条长街。
沿街的百姓纷纷退让到路旁,不敢挡道,连那些摆摊的小贩也匆匆忙忙地往后缩了几步。
梁羽拉着司明月侧身让到一家布行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那支军队从面前经过。
队伍很长,一眼望不到尾,甲胄上沾着尘土,明显是长途行军赶来的。他们行军的方向,正是城外官道延伸的尽头——真武山的方向。
梁羽的目光顺着队伍前行的方向远远望去,那些士兵没有进城的意思,出了城门便径直沿着官道往山里赶。
他脑中那些零散的线头,在这一刻忽然全部串联到了一起。
前几日酒楼遭袭时出现的南疆人,驱使五毒的术法,与墨家机关术的结合;那位神神秘秘、手持玄鸦令对官府兵卒如臂使指的莫梨;真武镇上的异动;今天这支明目张胆朝真武山调遣的大军——所有这一切,指向了同一个答案。
侠以武犯禁,文以儒发法。
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江湖门派各据山头,手握武力,不服朝廷管教,对皇权而言便如梗在喉。
朝廷要对江湖动手了。
那些所谓的妖邪作乱、门派恩怨,恐怕都只是遮人耳目的幌子。
真正的目标,是趁着各大门派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以雷霆之势一举收编,将所有江湖势力纳入朝廷的管辖之下。
“真是好大的胃口。”
梁羽望着那支远去的军队,低声自语,“皇城那边都乱成一锅粥了,朝廷居然还有余力腾出手来整顿江湖。
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胸有成竹,还是不知死活。”
司明月听到他的话,凑过来小声问:“师兄,那些人要去真武山吗?”
梁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没有多作解释,牵着司明月的手绕过几条街巷,一路向西,穿过镇子边缘的田野,沿着昨日那条熟悉的小径再次走到了那棵巨大的火桑树下。
晨光中的火桑树比昨日暮色里更多了几分生气,满树的红叶在朝阳下泛着明亮的光泽,像是被镀了一层薄薄的赤金。
溪水依旧从树根旁流过,潺潺有声。那老者已经在原来的位置上坐好了,鱼竿架在膝头,双手拢在袖中,双眼微微闭着,呼吸绵长平稳,也不知道是真在钓鱼,还是只是在打盹。
梁羽牵着司明月走到溪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老头,帮个忙。”
老者没有睁眼,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懒洋洋的音节:“嗯?”
“帮我照顾我师妹几天。”
梁羽伸手将司明月往前轻轻带了带,“你们昨天也算认识了,她在你这里住几日。
要是你老人家心情好,顺手教她两手你那飞剑术就更好了。
穿越成崇祯,看我力挽狂澜 让你卧底魔教,没让你带魔教灭我 武林笑传之同福客栈 中年悸动:彼岸生花 小师弟明明超强,却过分低调 腰子被噶,我移植了仙人五脏 时光迷城:寻找史前文明 港片:人在和联胜,坐馆不换届 下庄生活 四合院:娶了秦淮茹后我渣了 一体双魂,但我是最强那一个 扛着锄头带着啊黄勇闯修仙界 魂穿灾星,看我如何发家致富 病娇强爱:宝贝,爱爱我 穿越八零军婚,痞帅军官是老婆迷 逃亡游戏:我真是菜鸟,不是大佬 和毓 神奇宝贝之暗火双通 斩神:我秃了,也强了! 屈尊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