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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伤心之余还得为儿子出力（第1页）

张小娥觉得对不起殷柔，决定去看看她。因此走出了那家饭馆后，张小娥就去了殷柔所在的精神病院。

医护工作人员将殷柔带出来了。张小娥看了看殷柔，将她的手拉上，又看了看看护人员“我想与殷老师单独聊几句，行不?”

“殷老师的精神不太稳定，你们不要谈太长时间了!二十分钟吧，过二十分钟，我将她领回去……”

“好的。”张小娥朝着看护人员笑了笑。

“殷老师，你在这里还好吗?还习惯吧?”张小娥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始终绝对愧对她。

殷柔抬头看了看张小娥，并没有说话。她这一举动告诉张小娥，她其实并没有精神病，只是那时刻有些伤心过度，行为失常而已，但别人权威鉴定她是精神病，她还有什么办法呢?反正在精神病院里，有人侍候着，许多事情是眼不见心不烦，比在那个令她伤心的家强多了。

在精神病院里，她原本渴望弟弟会来看自己，但始终没有见过娘家一个人的影子。因此她心灰意冷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在利用她，与其在外面被人利用内心痛苦，还不如在精神病院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呢。

“殷老师，这段时间，我一直想来看你，可我内心有愧，一直都无法鼓起勇气来……”张小娥当然明白殷柔刚才那举动意识着什么。

殷柔听到了那话，一动没动。

“殷老师，你知道吗，庄德祥为了与我做交换，将我的儿子保释出来。可是我儿子出来后，对我相当不好，让我相当失望。我现在又后悔了≤痛苦很痛苦……”张小娥见殷柔一直沉默不语，就将她内心的痛苦和委屈说了出来。

张小娥现在没有人可以倾诉了，她觉得在北京唯一称得上朋友的只有侯岛和殷柔，他们俩对她最好，但他们一个死了，一个被鉴定得了精神病。

殷柔终于开口说话了，“母爱啊，我对钰儿也是倾注了全身的爱，可那又怎么样呢?你还是不要伤心了，保重吧……”

“殷老师，殷老师，你……”张小娥虽然此前意识到殷柔并非真疯，但没想到她思维那样清新，那样正常。

殷柔抬头看了看，做了一个让她走的手势。张小娥知道，她不想再说下去了，她本来就已经够苦的，内心够郁闷的，不再想听她那些痛苦的倾诉，虽然殷柔也能理解她的做法，站在一个母亲角度上完全能够理解她。

张小娥无奈的笑了笑“好了，殷老师，那我先走了，你多保重啊!”

殷柔似乎没有听到张小娥的话，一时无动于衷，什么表情都没有。张小娥看到那一幕，很快流泪出来，迅速离开了那里。

武达之愤怒地走出那家餐馆后，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就去找网吧上网，但他找了一家又一家网吧，都被拒绝了，因为他没有身份证，北京各网吧对身份证制度执行得比较严格。没有身份证，或者不到有18岁的，正规的网吧一般不让进去。

武达之更加气愤了，又给张小娥打了个电话“我现在想上网，没身份证，找不到网吧。你看看，你干活儿的那家的电脑能不能借给我用一用啊……”

“上网?你要上网做什么?”张小娥接到儿子的电话，不由得大吃一惊。

“上网查房子啊。难道还要到处一家一家地问啊？”武达之很不耐烦地回答说，“你问一问你们的业主，能不能将电脑借给我玩一玩，上上网，找一下房子。快问一问吧，我没身份证，在网吧里上不了……”

“人家的私人电脑，怎么会借给你用啊!还是不要说了。”张小娥不懂得电脑如何使用，但记得殷柔曾经嘱咐过她，不要随便动电脑，她就一直认为私人电脑扰如个人隐私，是不能随便借给他人用的。

“有什么不能的，你快说一下吧。我要急着找房子呢!”武达之丝毫不客气地对张小娥说。在他意念里，电脑像游戏机一样，仅仅是一个而玩具而已，别人的电脑有什么不可能借给他使用的呢。

“那我，试一试吧!”张小娥真的无法拒绝儿子的要求了，想到他与庄德祥那样的关系，决定将此事跟庄德祥说一声。

庄德祥接到电话后，略略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本人的电脑里藏有很重要的东西，是不能借给他用的。殷柔的电脑里也存有一些重要东西，也不能借给他用的。这样吧，我还有个不常用的笔记本，我将其中有用的东西转移了，然后将这电脑送给他用……对了，你儿子上网干什么啊……”庄德祥说着就问起张小娥。

“找房子。他不愿意住在学校，想在校外租房子。”张小娥见庄德祥问她，也毫不保留地告诉了他。

“什么?明后天就要开学。他租房子做什么。开学后住进学校呗!”庄德祥也不禁有几分惊讶，问什么武达之要执意租房子。

“他不愿意，非要租房子不可。”

“你儿子也太娇惯了∶了，我将笔记本弄好，放在客厅里。我还有事要出去忙。你将你儿子暂时叫到我家吧，我有空跟他好好谈谈……”庄德祥见武达之竟然变成了那样，也不禁有几分气愤。

此前，庄德祥只知道武达之是个英俊潇洒的情痴，没想到他在父母面前还是个地地道道的混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因此内心颇有几分替她抱不平。

“好的。”张小娥还能说什么呢。虽然她与庄德祥是那种关系，但庄德祥训斥她的混蛋儿子，她心里听着怎么也不舒服，毕竟孩子是自己的好啊。

庄德祥什么话也没说就挂了。他也离不开张小娥，不仅生活方面，还有保密那件事方面，他都不能离开张小娥，而且有必要将她紧紧地控制在自己身边，死心踏地地做他的上床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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