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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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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肆上课一贯认真。
认真起来，谁都不搭理。
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讲得正兴。
姚大乐把书立起来，躲在后面昏昏欲睡。
忽然，老师停下，点名，&ldo;姚大乐，解一下这道题。&rdo;
姚大乐睡得熟，没听见。
老师一连喊了三遍，姚大乐仍旧没动静。
教室安静到落针可闻。
突然，&lso;咚&rso;的一声，姚大乐凳子被坐他后面的徐州州踢了一脚。
姚大乐险些坐在地上。
他睡眼惺忪，在周围一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站起来。
站起来前，先小声喊陈肆。
算是求助。
声音很小，陈肆和他隔了个走道，能听见。
但头也没抬，眼帘都没掀。
老师气得轰姚大乐，&ldo;还困?滚出去站着，醒醒瞌睡。&rdo;
姚大乐揉揉太阳穴，走的爽快。
走到门口，叹气，&ldo;四哥学傻了。&rdo;
&ldo;我也跟着傻了，怎么能想到跟四哥求助?上课的时候，四哥才是最靠不住的。&rdo;
陈肆的裤脚被人轻轻拽了下。
是沈青芋。
她不知何时从教室后排悄悄挪到他身边。
陈肆座位在走道旁。
这方便了沈青芋来找他说话。
陈肆懒懒地垂下眼。
沈青芋：&ldo;你怎么不帮姚大乐?&rdo;
跟着陈肆这么几天，他身边的人她差不多都记住了。
名字喊起来也顺口。
陈肆收回视线，继续奋笔疾书。
不搭理她。
沈青芋站起来，往陈肆桌面看。
陈肆没有听课。
而是在做题。
打印出来的模拟卷上，都是他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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