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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下的红色蜡烛油沿着人鱼线渐渐往下,被腰间的布料挡住。
姜洛洛怕蜡烛油会把衣服弄坏,于是弹了一下皮带。
“老婆,我想……”
姜洛洛伸手捂住谢渊的嘴:“不,你不想。”
他从礼盒里拿出羽毛,四处挠了挠,一开始谢渊还是笑着的,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别,别挠那……”谢渊忍不住攥住了姜洛洛的手腕,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姜洛洛解开谢渊腰间的黑色皮带,白皙的小手拿着皮带,抵在谢渊的下巴处,膝盖压在他的胸口,低眸看着谢渊:“谁让你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小惩大诫,有什么意见吗?”
谢渊仰视着姜洛洛,胸口仿佛有什么要破壳而出了,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洛洛根本就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有多么勾人了。
黑色皮带衬得修长的手指更加纤白,微垂的眼睫浓密卷翘,每一次扇动都化作一阵香风拂过他的鼻尖。
皱巴巴的睡衣半边斜挂,露出光滑细腻的肩膀,纤瘦的手腕也沾上了几滴秾艳的蜡烛油。
姜洛洛瞥了一眼松动的金链子,放下低温蜡烛,一下子坐在了谢渊的脸上,高挺的鼻梁抵在他的股间。
“老婆,有点闷,脱下来后,我会让你开心的,好不好?”谢渊闷声道。
“我还没玩够呢。”姜洛洛朝前坐了坐,彻底挡住了谢渊的视线,他伸手给金链子打了个死结,一边打,一边说道,“听说蒙上眼玩低温蜡烛会更有氛围。”
“你是听谁说的?”谢渊呼吸一滞,微抿嘴唇。
姜洛洛随口说道:“网上看到的呀。”
“不许看。”谢渊攥紧了拳头,指尖已经触碰到高高鼓起的拉链部位了。
姜洛洛转过身,将他的拉链重新拉好,轻哼一声:“要你管,你到底玩不玩?不玩的话我就……”
“玩。”谢渊望着坐在自己胸口的两股圆润的弧度,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涨得难以忍耐,再这样下去,恐怕……
姜洛洛心满意足地用领带蒙住谢渊的眼睛,指尖沿着他的耳廓缓缓向下,指腹在胸口中缓慢地打着圈,他瞥见谢渊的小动作,抓住他的手指:“哪有你这样的狗,主人还没发号施令,你就在那乱动了,罚你手也不准动。”
说着,姜洛洛顺手用领带将谢渊的双手捆起来。
其实挣脱开这些对于谢渊来说并不难,但偏偏继续纵容了。
如果那天晚上他的情绪稳定一点,就不会出车祸,就不会让沈怀瑜独霸了姜洛洛三天,都是他的错,姜洛洛就应该这样狠狠地惩罚他。
姜洛洛从谢渊身上起来,将皮带搁在他的胸口:“我再去拿点好玩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之前的柜子前,拿出解开脚链的钥匙,但他怕谢渊听不到声音起疑心,所以回去的时候,手动摇晃着铃铛,另一只手顺手从桌上拿了一直水笔和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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