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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进军域外（第1页）

王平伸出手，似要去触摸那黑色石碑，然后他的意识便融入了那片奇异的空间，接着就感应到这片星空的规则，意识当中浮现出了一些想法，现在只要他愿意，消费一些修为，就可以以规则在这片星空做出任何事情。

不...

雨夜重临回音庄。

檐角铜铃在风中低鸣，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牵引着，节奏不再散乱，反而隐隐形成一段古老的调子??那是三百年前问真君折断骨笛前吹奏的最后一曲。雨水顺着青瓦滑落，在石阶上汇成细流，映出天穹裂开的一道微光。乌云深处，电蛇游走，却始终未落雷，仿佛天地也在屏息等待。

盲女仍坐于炉前，手抚香灰，指尖微微颤动。她面前的铜镜已无素帛遮掩，镜面如深潭静水，倒映的却不是此刻殿堂，而是无数交错的时间碎片：一个孩子抱着断笛哭泣；一座城市在数据洪流中崩塌又重建；一片星域因一句疑问而诞生新的恒星。

门外，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并非一人。

七双赤足踏过湿漉漉的庭院，每一步都精准落在积水最浅处，不留涟漪。守门童子早已不见踪影，门扉却纹丝未动。为首者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由冰晶凝成的符印，轻轻按在门环上。刹那间，整座回音庄的温度骤降，连炉火都被冻结成一朵静止的赤莲。

“我们来了。”来人开口，声音如金属相击，“为终结‘问’而来。”

盲女终于抬头，空洞的眼眸直视前方：“第七代‘终解会’执使？还是……更早之前就被抹去名字的那一支？”

那人冷笑：“你果然知道我们。”

“你们的脚步太整齐了。”盲女轻声道，“整齐得不像活人。每一个呼吸、心跳、眨眼的频率都完全同步??这是‘思维统合计划’失败后的残次品，被终极答案派收编，改造成‘共识体’了吧？”

其余六人依旧沉默，瞳孔泛着灰白的光，如同蒙尘的玻璃珠。他们的面容各异，男女老少皆有，但神情一致??没有怀疑，没有犹豫，只有对“混乱”的极端憎恶。

为首者冷哼：“一百五十年前，你们用一个问题让AI军团崩溃。五十年前，你们让十七国孩童齐声质问‘谁愿牵笨蛋的手’。如今，我们将彻底清除这股病毒般的‘不确定性’。”

盲女不动声色：“所以你们要炸毁回音庄？”

“不。”他摇头，“我们要把它变成‘答案之井’。将所有提问者引诱至此，然后灌输唯一真理??万物皆可计算，命运已有定数，疑问即是病态。”

他说完，手中冰符猛然碎裂，化作千万寒针射向铜镜。

叮！

一声清响，针雨停悬半空。

那支放在问真君掌心的断笛，竟自行飘起，横于镜前。虽无唇触，却传出一丝极细微的震音，仿佛有人以魂魄轻吹。

“不可能！”共识体首领怒喝，“那支笛早就失去了共鸣能力！”

“它不需要能力。”盲女缓缓起身，第一次离开炉边，“它只需要还记得‘为什么而断’。”

话音落下，断笛嗡鸣加剧，音波无形扩散，穿透七人胸膛。那一瞬，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出现了裂痕??最右侧的老妇忽然捂住头颅，发出痛苦的呻吟；左侧少年双眼流出鲜血，嘴唇颤抖着吐出三个字：

“妈……我想……回家……”

“看。”盲女微笑，“哪怕被洗去记忆、接驳神经网络、强制同步思维，你们体内仍有东西不肯屈服??那是‘我’还在挣扎。”

首领暴吼：“闭嘴！你们这些传播混乱的毒瘤，根本不明白人类真正渴望的是什么！我们不要自由，我们要确定！我们不要选择，我们要安全！我们不要问‘为什么’，我们要听见‘就是这样’！”

“那你为何还要来此？”盲女反问。

“什么？”

“若你真信‘答案即一切’，又何必亲自前来摧毁我们？难道……你也怕某一天，自己也会开始问？”

首领浑身一震，眼中灰光剧烈闪烁。

就在此刻，屋外传来一阵稚嫩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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