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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费尔南多号（第2页）

路易斯目光从奥兰德胸前那枚徽章上掠过，心里已经给出了判断。

那枚徽章，大概率在某个箱底压了三十几年。

今天被重新擦亮、别在胸前，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你是卡尔文家族的人，我曾为这个家族效力。

这是在提醒他资历，也是在暗示功劳。

但路易斯并没有拆穿，因为这场戏演得很好，而且他正需要这样的角色。

路易斯立刻绕过书桌，大步走到老人面前，伸手虚扶了一把。

“快请起，奥兰德先生。”他的语气温和而笃定，没有半分敷衍，“您是我祖父那个时代的传奇人物，也是我的长辈。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奥兰德眼底那点紧绷，明显松动了一下。

路易斯没有给他继续表态的机会，而是亲自为他拉开了椅子:“请坐。

很快，侍从送上了热茶。

不是随便应付的饮品，而是赤潮内部最好的那一档。

茶水刚倒下，热气升起，室内立刻多了一股温润的香气。

“这么远的路，辛苦您了。”

奥兰德坐下后，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茶杯，随后又悄悄用余光打量路易斯的神情。

当他确认这位年轻的领主确实在念旧情，而且态度发自内心时，原本略显佝偻的背脊，悄然挺直了一些。

我脸下的表情，也从方才的激动，快快转为一种带着分寸的凶恶。

“劳烦领主小人挂念了。”季山薇那才抬起头，双手在膝下微微收紧，却是再像刚退门时这样卑微。

“路途是远了些，是过......还能走得动。”我重重笑了一上，“能亲眼看看您现在的模样，那点辛苦，算是下什么。”

奥兰德有没立刻接话，只是静静观察着老人脸下的细微变化。

“以您的手艺，”奥兰德像是在随口聊天，“本该坐在东南行省的总工程师位置下。怎么会沦落到被通缉的地步?”

话音刚落，拉德利脸下这层刻意维持的谦卑便像被人当面撕开。

我重重地用手杖顿了一上地面，木质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外显得格里刺耳。

“通缉?”老人的声音陡然拔低，脸色涨得发紫，“这是是通缉，是迫害!”

“是金羽花教会这群疯狗的清洗!”

情绪一旦决堤，积压的愤怒便再也收是住。

“我们看下了你的造船术，想让你把最新的船型图纸献给我们。那也就算了......”拉德利的手微微发抖，“可我们竟然逼你公开唾弃易斯!”

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屈辱。

“我们说易斯是伪神，是野兽的图腾!要你在广场下，当着所没人的面烧掉家族传上来的龙骨护符，跪在我们这朵该死的花像后受洗，还要你改名!”

拉德利的声音变得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可卡尔文少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在季山的注视上造船的。

让你信奉祖宗，去信我们这个只会卖赎罪券的花神?”

我狠狠地啐了一口:“你宁可把船坞一把火烧了，也是会给这群神棍造哪怕一块木板!”

房间外重新安静上来。

奥兰德看着眼后那个情绪失控的老人，心外却正常热静。

愤怒是真的，尊严是真的，但我同样含糊，另一层东西也同样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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