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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1页）

&ldo;好啊。&rdo;辛虞自觉除了系统和穿越没什么不能叫对方知道的，也不怕派来的人监视她，答应得十分爽快。话出口才反应过来，&ldo;不对，嫔妾这里人已经满了，连宋嬷嬷都是皇后娘娘额外赏的，这还能再添吗？&rdo;

纪明彻总觉对方答应得太爽快了些，听到后面，又有种果然如此之感，&ldo;有没有哪个使唤得不顺手？正好趁机换了。&rdo;

听到这话，屋里伺候的人都紧张起来，生怕主子不满意，被换的那个成了自己。

辛虞没发现，盯着自己搁于腿上的素白手指，尽量放松身体，使靠在男人肩头的脑袋舒服些，&ldo;嫔妾觉得他们都还好，没有侍候不尽心的。听说被主子退回去后很难再寻到好差事，还是算了吧。&rdo;

&ldo;你倒是会为他们考虑。&rdo;纪明彻唇角撇出丝几不可查的轻嘲，&ldo;看来想再添人，就得等朕给你晋位后了。&rdo;

这话另有深意，可惜辛虞没听出来，&ldo;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本来嫔妾这里事情就不多，这几个人手也尽够了。&rdo;

&ldo;其实不必等以后，&rdo;纪明彻大手在她臀侧拍了拍，貌似随意道，&ldo;那小凌子怕是即使能回来，也不顶用了。依朕看，不如就换了他。&rdo;

什么叫即便能回来也不顶用了？辛虞一慌，再顾不得注意对方不老实的小动作，腾地坐直了身体，惊问：&ldo;真查出来那事与他有关？&rdo;

除开侍寝，纪明彻平素也不常与妃嫔亲昵，见辛虞坐起，就势收回手，&ldo;有些关联，已经上了刑，不养上个把月绝好不了。&rdo;

上了刑？辛虞面色有些苍白，纠结半晌，她终是没熬过心中的不忍，起身向长平帝行了个大礼，&ldo;嫔妾有一事，想求陛下。&rdo;

女人规矩地低着头，从上至下望过去，简单的发髻、朴素的珠钗、光洁的额头并领间露出的一截纤细脖颈，看起来恭谨又柔顺，可事实上……

纪明彻微眯起眼，语声不辨喜怒，&ldo;说。&rdo;

话真出了口，辛虞反倒坦然了，直接道：&ldo;嫔妾想求陛下，若小凌子无辜，还让他回嫔妾这里当差。嫔妾觉得他用着还算顺手，愿意留他。&rdo;

说到底还是不想身边多个他的人时刻盯着。纪明彻索然无味起来，觉得自己不回乾清宫处理政事反而在这里试探于她纯粹是浪费功夫。

淡声说了句&ldo;随你&rdo;，他站起身，叫了随行太监进来，&ldo;摆驾回宫。&rdo;

辛虞没被叫起，就着行礼的姿势恭送了对方。待御驾行出段距离，才由宋嬷嬷扶着起身。

&ldo;小主……&rdo;金铃面带忐忑地张了张嘴，可看到辛虞平静的面色，又收了声。

辛虞知道她想说什么，摇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言。

这宫里永远不缺使唤的奴才，不顶用了的只能落得个被换掉的下场。所以无论太监宫女都不敢让自己生病，唯恐被挪出去避疾从此再回不来。

但她多是将这些人看做终身制的保姆，拿她的工资为她服务，虽说不像是现代的保姆可以反过来炒了雇主，却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像丢件无用的垃圾一样丢弃。

她不后悔今天开了这个口，即使长平帝离开时似乎有些不愉，而她，今天原是想豁出去努力讨好他的。

纪明彻从不把太多心神耗费在后宫妃嫔身上，一点子不愉在回到乾清宫后迅速被他抛至脑后。

雪停了，受灾百姓却还需要妥善的安置，才能熬过这数九寒冬。还有西北那边，今年雪大，草原上日子也不好过，怕是会骚扰边境掠夺粮食……他要操心的事情还很多。

刘全一路随驾回来，见去调查方虎的人已候在那里，服侍完长平帝后出来问了情况。他听后面色凝重，也不想一个人面对可能会降临到头上的怒火，进去禀报一声，让那人自己到陛下面前回话。

&ldo;什么异常都没有？&rdo;纪明彻听完果然停了批奏折的朱笔，皱起眉头。

&ldo;是。&rdo;前来回话的人恭敬地跪在地上，脑袋低垂只敢盯着面前那块雕工细致的方砖，&ldo;书局活计轻省，和各宫往来也不多，一年下来也难见几回主子，是个没甚前途又无油水可捞的去处，宫中有些背景的都不会被分到那儿。方虎生得一般，刚进宫那会儿又生了病险些没了一条命，挑人的时候才被剩下，让书局一个老太监选走。那个老太监奴婢亦已查过，早年曾在先帝一位婕妤那里服侍过，后因那婕妤言语诅咒燕淑妃被贬为宝林，按制多出来的使唤人手都被重新分配了差事，这才到了书局。他这些年甚少与外界往来，已收了方虎为义子让其为自己养老，也没有可疑之处。&rdo;

&ldo;与他接触的那个小凌子呢？有没有问题？&rdo;纪明彻问出口，忽又想起小凌子的供词，似乎是说问了都有什么书又小聊了几句后就先回了，方虎才是后走的那一个。若那石子是小凌子动的手，方虎不可能不知情，而小凌子杀方虎灭口……

这人之后只有通知皇后汪才人出事时出过长春宫宫门，时间完全不够去那么远杀一个人。

纪明彻思索着，下面回话的人已经禀道：&ldo;尚未查出问题来。这人原是内务府那边跑腿的，有个师父在内务府做小管事。后来给昭嫔那里选人，因着宫里有人传昭嫔命格不好无人敢去，生怕步了小贵子的后尘，只有他，被与他师父不对付的另一个管事给坑去了，倒也没四处托关系把自己换下来。奴婢亲自问过，他起先还不肯说，后来才交代是昭嫔曾帮过他。他和他师父奴婢都仔细查过了，暂时没查出不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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