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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第1页）

&ldo;……所以你对扭蛋机的兴趣更大是吗？&rdo;

&ldo;如果吞生半界可以扭曲人类的情感并实质化，那就可以源源不断地产生新咒灵。但为什么会出现嵌合现象？&rdo;夏油杰问。

&ldo;如果是这个特级咒物的话，的确会造成这样……&rdo;

夜蛾说着，伸手扶住额头，眉头紧锁：&ldo;当初高专收容它的时候就花了很大功夫。尤其吞生半界只是将情绪扭曲融合，诞生咒灵，然后带入到现实。并不会按照真正自然诞生的咒灵那样分类，诞生过程与结果也完全不可控。&rdo;

&ldo;就还是捏饭团嘛。&rdo;五条悟语气轻快地点评，&ldo;不看菜谱胡乱捏饭团的糟糕厨师那种，搞不好和学校食堂里的森田大叔会很有共同语言噢。&rdo;

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学生这种，不管多大的事在他眼里都只有&ldo;有意思与否&rdo;的区别，也不会因为周围人在认真，就假装跟着一起认真的气人个性，夜蛾正道现在的要求已经退步到&ldo;好歹他没瞎起哄逗人玩，也算是在收敛&rdo;这样的程度。

诡异到有点悲哀的平静感笼罩着夜蛾正道的内心。他面无表情。

家入硝子则直接露出&ldo;一个月内都不要吃饭团&rdo;的反感神色。

只有夏油杰明知道对方是在随口胡诌些猫言猫语，却还是习惯性回应道：&ldo;悟，咒物和人类没有办法交流，你要失望了。&rdo;

然后问：&ldo;能从高专这么轻易盗窃咒具的人，应该也是当时的学校内部人员？&rdo;

&ldo;这件事当时并没有被调查出来，也一直搁置在这里。&rdo;夜蛾正道说，&ldo;直到最近发生了这些事，我才想起来那个已经丢失了几十年的特级咒物，看起来实在太像了。&rdo;

&ldo;那后来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rdo;夏油杰又问，接着伸手托着下颌仔细思考了会儿，分析道，&ldo;已经消失了几十年的特级咒物忽然开始活动。是因为当时在吞生半界上有什么封印吗？盗取者一时间没办法解开，所以才拖延了这么久？&rdo;

&ldo;有是有，但应该不至于要这么长时间。&rdo;夜蛾正道看了眼资料回答。

这时，五条悟忽然笑一声，插话进来：&ldo;高专内部人员偷盗特级咒物，居然没有同时找到解除咒物封印的办法，而是就这么直接带走。然后因为搞不定那上面的封印，所以干等几十年以后才开始作恶。&rdo;

&ldo;这不是超有恒心的蠢蛋嘛？这么有特色的人，高专不应该没有记录吧？&rdo;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到这个，夜蛾大怒：&ldo;这本记录里有一半都是你们俩搞出来的事！&rdo;

突然被翻旧账的夏油杰停顿半秒，然后微微笑下。平心而论，并没有什么忏悔的意思，因为真要追究起来，很少有什么事是他先挑起来的。

五条悟则直接撇下嘴当没听到，指尖拨着眼罩边缘，自顾自道：&ldo;情况也就两种吧。要么真是当初没带走消除封印的办法，可能是不在意或者忘了。前者大概率意味着偷东西的人，和想要使用这个东西的人不是同一个。后者就只能是因为单纯的蠢了吧？&rdo;

&ldo;要么就是当初偷走吞生半界的时候，其实也一并将封印消除了，只是一直没有用它。&rdo;

&ldo;毕竟吞生半界的效果不可控又十分危险，怎么想都应该小心使用，前期的低级咒灵很可能就是实验品。&rdo;夏油杰理解地点下头。

&ldo;使用吞生半界有什么特殊要求吗？&rdo;五条悟忽然问。

&ldo;要求倒是没有。只是它的活动来源是人类的情绪，将人作为养分来源，直到人变成没有情绪反应的活尸。&rdo;

&ldo;这样的话，应该已经有不少人被吞生半界吸收过了吧。后遗症又这么明显，应该不难找。&rdo;

这句话提醒了夜蛾正道。

在联系了几名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以后，他收起手机：&ldo;会有人去找这些被吞生半界吸收过的人。但老实说，希望不大。失去情绪反应的人会变得麻木和痴呆，能不能听懂正常人的话也是个问题。&rdo;

&ldo;还有个我最担心的事。&rdo;

夜蛾正道重新坐回转椅上，面色凝重：&ldo;偷走吞生半界的人从低级咒灵开始做实验，到现在已经可以诞生非自然特级咒灵。他的目的是什么？不可能只是为了引发骚乱，给其他人增加工作量而已。以及……&rdo;

他找出一叠特意打印成纸质版的报告：&ldo;我看过你们过去一段时间的报告。杰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嵌生咒灵，悟遇到的都是其他咒术师解决不了所以上报上来的，属于是极少数。忧太之前主要活动在国外，回来以后也没怎么遇到过这种咒灵。&rdo;

&ldo;只有芙洛拉，她是特级组里唯一一个反复遇到这些嵌生咒灵的人。这一点我和伊地知确认过了，他也听芙洛拉这么说起过。&rdo;

话音刚落，五条悟的姿势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副悠闲散漫的模样。进办公室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望向夜蛾正道。

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夜蛾看起来也很奇怪：&ldo;你是她的专责教师，她没跟你说过吗？&rdo;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五条悟直接拿出手机给芙洛拉打过去：&ldo;到校长办公室来，我在这里。&rdo;

&ldo;好的。&rdo;芙洛拉回答，能明显听出来他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所以心情不太好，连声音都是那种毫无波澜的平直，听起来又沉又冷。

她收起手机，很快告别伏黑惠他们来到校长办公室，敲门走进去。

房间里的人都是她认识并且很熟悉的。

但走进去时，所有人都同时转过来看着她，脸上表情各异。

芙洛拉有些茫然，停在门口呆愣两秒，听到五条悟对她说：&ldo;过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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