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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夜行者九（第1页）

真身？那些黑雾的真正源头才刚刚露面吗？乔白附几乎忘了呼吸，冰凉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他紧紧抓住自己的腿，强迫自己继续思想。刚才的感觉……那个幕后黑手一定吸收了所有吸血鬼的……能量吗？

不，不对。乔白附摇摇头，没感觉到混沌的反应。它，更像是吸收了他们的生命力，可吸血鬼还会有生命力吗？可那种感觉的确是生命力才会有的震撼心灵的能量。若真如此，自己又有什么力量赢过它？有什么办法可以结束这一切？

时隔许久，乔白附差不多忘记了恐惧的感受。

但现在，他怕了。

“白附……白附……”细微的声音令乔白附回神。

“大叔！”乔白附挣扎着站起来，抱起齐林培。他从自己身上的伤口挤出些血液，喂进齐林培口中。

“咳咳……咳！呃……没用了，别勉强自己。”大叔虚弱地说。

“可是，你……”

齐林培轻轻摇头，注视乔白附的眼睛：“说了很多遍……现在要看你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大叔的脸显得慈祥而平和。那种浓烈的感情给予乔白附温暖地感觉，克制住他的恐慌。

被大叔点醒，乔白附的心也渐渐镇静下来。他的气息不再紊乱，微笑着说：“嗯，放心吧。”

“大叔，我要爬上去，”他指向那条斜着向上的通道：“我背着你，我们一起再想想办法吧。”说着就把齐林培背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就留在这……”齐林培轻笑几下，感觉到乔白附的身体还有些颤抖：“小伙子不听劝啊……白附，你害怕吗？”

“嗯，说实话。我确实被吓住了。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做。”乔白附轻声说，一步步走进通道，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

“大叔？”

“嗯！？嗯……差点又睡着了，”齐林培有气无力地说：“来说点什么吧，现在开始。”

“好啊。”

“嗯。别嫌我麻烦啊。呵呵，等你听不到我说话的时候，放下我就行。”

“别这么消极嘛，大叔。”乔白附故作轻松地回应。他已经通过印记感觉到大叔行将就木，不仅如此，地面上的混沌反应也史无前例的庞大。可他还是尽力掩饰着，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的心态。

“嗯，行……我想想从哪开始……”大叔无神的眼睛如同一潭死水，再也没有波澜。

在乔白附艰难而缓慢的攀爬时，齐林培讲述起自己的故事。

“差不多十几年了吧，”齐林培眼前浮现出曾经的画面:

[他正坐在轮船上，与身边的女孩沐浴在阳光里]

“我以前……做过记者，然后还有个助手一样的人一直陪着我。”

[那女孩戴着眼镜，文文静静的总是在看书。]

“她一直叫我老师，虽然我也没教过她什么……”

“有一次，我去了南非。你懂吧，古时人类对于血液的恐惧才会有吸血鬼的传说出现……啊，还有对传染病的恐惧……”

齐林培嘴上继续讲述着，心里却响起了另一种声音：

[她不该跟着我去的……‘老师！我们终于到站了，哈哈，我现在好激动啊。’……如果她没有做那个什么采访的话]

“我们去了老村庄，那里的人说有人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但那时的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乔白附感觉到大叔的手臂微颤，他没有言语，继续向上爬。

景象停留在眼前，齐林培始终记得晨曦的阳光杀死了那些疯狂的病患。而自己怀里的女孩就含笑看着自己，她居然就这样安详地化作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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