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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9章 小鬼子我是你爹的干活（第1页）

新右千兵卫连忙跳到石川明野面前，抽出长刀，双手持刀立在胸前，他将石川明野完完全全的保护在了身后。

石川明野右手按在长刀柄上，他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黑衣少年从仓库里的木箱上跳了下来，笑嘻嘻的走出了仓库大门。

石川明野头一摆，毛利小五郎抽出刀，快步来到黑衣少年面前，本来跪伏在地的忍者们，也纷纷掏出自己的小太刀，将少年围住。

毛利小五郎操着生硬的华夏话说道。

“你的，什么的干活？”

这要是藤原静香在这儿，就......

雨后的南锣鼓巷，青石板路泛着水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老屋木梁混合的潮湿气息。巷口那棵歪脖子榕树下，几个孩童赤脚踩水嬉闹，笑声清脆地撞在斑驳墙面上，又弹回深处。雷洛站在自家院门前，手里捏着半截熄灭的雪茄，目光落在对面那扇紧闭的门??颜同的老宅，如今已挂上封条，门环上落了一层薄灰。

他没再看第二眼，转身推门进院。猪油仔早已候在堂屋，正低头翻阅一叠账册，听见脚步声立刻起身，压低声音道：“雷sir，昨夜澳门那边传消息，颜同确已入住葡京酒店后巷的‘金龙客栈’，随行只带了妻子和一个贴身保镖。他在澳门警司那儿备了案，说是‘短期休养’，可谁信？”

雷洛点点头，走到八仙桌前坐下，顺手倒了杯凉茶一口饮尽。“休养？他是去舔伤口，顺便找人借钱。”他冷笑一声，“亨特不会管他了，斯特劳斯那边也断了他的线。现在他就像一条离水的鱼，喘得再凶，也活不久。”

“可他要是勾结澳门黑帮呢？”猪油仔皱眉，“听说十三郎最近在扩势力，正缺香江这边的门路。颜同若真投靠过去，将来借刀杀人，反扑回来……”

“那就让他来。”雷洛抬眼，眸光如刀，“我等的就是这一天。你不明白？他走，不是逃命，是我放他走。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一手建立的王国，是怎么被我一块砖、一块瓦地拆掉，再按我的规矩重建起来的。”

猪油仔怔了怔，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慢慢扬起：“您是想……引蛇出洞？”

“不止是蛇。”雷洛站起身，踱步至窗边，望着远处街角正在张贴新政告示的陈细九，“是整张网。颜同背后的人，那些躲在暗处收钱、从不过问手段的英国商会董事，那些靠警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能做走私生意的洋行买办……他们才是真正的根。砍树容易，挖根难。可现在，颜同就是那根藤，他会带着我，一寸一寸，把这颗毒瘤连根拔起。”

猪油仔听得脊背发凉，却又忍不住热血上涌。他知道，雷洛的野心，从来就不止于当个华人第一警司。他是要改天换日。

“对了，”雷洛忽然回头，“大宝那边怎么说？”

“还没回话。”猪油仔顿了顿，“但昨晚有人看见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停在湾仔码头，车牌是英属维尔京群岛的。司机戴墨镜，穿风衣，下车后直奔电报局，发了一份加密电报。三分钟后，附近电话局的线路突然中断了五分钟??那是咱们内部专线。”

雷洛眼神一凝：“是他。只有他才有这个权限，能切断警方监听。”

“您真信得过他？”猪油仔犹豫道，“他来历不明，手段通天，连杰登休伯特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咱们现在每一步，其实都是他在幕后推动。万一……他是另有目的？”

雷洛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信他，不是因为他强大，而是因为他需要我。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他帮我上位，自然也有他想要的东西。只要我们利益一致，他就不会背叛我。况且……”他嘴角微扬，“我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他想借我的手做事，那就让他看看，这盘棋，到底是谁在执子。”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细九一头冲进来，额头上全是汗，西装都被雨水打湿了。

“雷sir！出事了！”

“慢慢说。”雷洛示意他坐下。

陈细九喘了口气：“九龙城寨那边炸了！今天早上，我按您吩咐去收规费，态度和气，还带了减免凭证。大部分商户都配合，可到了‘老福记’茶楼，老板直接把我轰出来，说‘不交！你们雷sir减三十，颜探长早说了，谁交谁就是叛徒！’接着，整个寨子的摊档全都关门，墙上刷满了‘打倒新税官’‘还我颜青天’的标语！还有人往派出所门口扔臭鸡蛋，砸玻璃！”

猪油仔猛地拍桌：“妈的！颜同这是在煽动民变！他人在澳门，嘴却伸得比狗还长！”

“不怪百姓。”雷洛却摇头，“他们不懂什么权力斗争，只看眼前利益。颜同经营多年，在底层有‘义气’名声，说什么‘收钱但护街坊’，其实全是谎言。可老百姓信了。现在我动了规矩，他们自然觉得是我在加税。”

“那怎么办？镇压？”陈细九问。

“越镇压，越坐实我是恶人。”雷洛冷笑，“我们要做的，是让真相自己浮上来。”

他转向猪油仔：“你立刻去查，所有参与罢市的商户，背后有没有收到过颜同的‘补贴’？特别是那个‘老福记’，给我深挖，看他每月实际缴了多少规费，又从颜同那儿拿了多少回扣。”

“明白！”猪油仔点头，“只要找到证据，就能证明这不是民怨，而是受人指使的闹事！”

“还有，”雷洛又道，“通知报社，就说警方将举办‘公开听证会’，邀请商户代表、街坊长老、宗教领袖到场，由我亲自解释新规目的，并当场公布首批合规商户名单及减免金额。全程录音录像，报纸明日头版刊登。”

陈细九眼睛一亮：“这一招高！百姓一看您亲民，又有实惠，自然就信您了。”

“但这还不够。”雷洛目光沉沉，“我要让颜同的人，自己跳出来。”

三天后，铜锣湾天后庙前的空地上，搭起了临时讲台。红布横幅写着“刑事侦缉处便民新政说明会”，台下密密麻麻坐了数百人，有商户、有苦力、有家庭主妇，甚至还有几个穿着长衫的江湖大佬。

雷洛一身笔挺制服，胸前勋章熠熠生辉，站在麦克风前，声音洪亮而沉稳：“各位街坊，我知道你们有人在骂我，说我雷洛忘本，说我不念旧情，要把大家的钱全都搜刮干净……”他顿了顿，台下一片寂静。

“可我想问一句：过去十年，你们每个月交给警察的规费，真的只用来维持治安了吗？有没有人多收？有没有人私吞？有没有人拿着你们的钱，去给黑帮当保护伞？”

人群骚动起来。

“我查过账。”雷洛挥手，猪油仔立刻递上一叠文件，“这是过去一年，港岛各区的实际规费收入与上缴总部的差额。平均每年，有超过两百万港元不知去向。这些钱，去了哪里？去了某些探长的口袋，去了某些洋行的保险箱，去了某些人的别墅和跑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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