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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川妹 昨天我才是主角啊（第1页）

所谓的娘家不同床，很多地方都有这样的习俗，但现在社会开放了，除了极少部分地区，大部分地方都还好。

不过他和柳如烟现在只是谈恋爱，在外面同居也就罢了，但去女方家还是要注意一些。

不是习俗，而...

柳如烟猛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化妆凳，碎片四溅，划破她裸露的小臂。血珠缓缓渗出，但她顾不上疼痛，死死盯着那面碎裂的镜子??每一道裂痕中，倒映出的都不是同一个自己。

有的是满脸泪痕的少女，嘴唇干裂，眼神空洞；有的是穿着病号服的女人，手腕缠着绷带；还有一个，竟是穿红裙子的女孩，正冲她微笑。

“不……不可能！”她捂住耳朵蹲下，指甲深深掐进头皮，“你们别来找我！我已经逃出来了！”

可那些声音还是钻了进来。

低语、哭泣、笑声，交织成一片混沌的潮水，在她脑内翻涌。最清晰的，是一句反复响起的童谣：“红鞋子，走楼梯，一步两步跌下去……”

她突然想起什么，颤抖着爬向洗手池，从一堆碎玻璃里翻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打不通电话。拨到第三个号码才接通。

“喂？”一个低沉男声传来。

“陈医生……是你安排的吗？”柳如烟声音发颤，“那个面馆……那个女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说过，别碰那些东西。尤其是‘容器’。”

“我不是容器！”她歇斯底里地喊，“我是成功的实验体！你说过我可以恢复正常生活的！可现在……镜子里有别人！我的梦里全是她们的脸！我每天醒来都分不清哪个是我！”

“那你就不该偷偷去查三年前的事。”陈医生语气冷了下来，“更不该擅自联系苏禾的店。你以为那是巧合？那家面馆，是当年‘项目’唯一的出口之一。”

柳如烟呼吸一滞：“你是说……那不是普通的失踪案？她是……被献祭的？”

“献祭？”陈医生轻笑一声，“太宗教化了。我们只是在做临床观察??关于意识转移与时空重叠的可能性研究。而你，柳小姐，是你母亲自愿送来的第十七个样本。前面十六个都失败了，魂魄无法稳定寄居，精神崩溃或肉体衰竭。只有你活下来了，所以我们称你为‘成功案例’。”

“我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柳如烟喃喃。

“因为她想救另一个女儿。”陈医生顿了顿，“你的双胞胎妹妹，林晚。她在五岁那年高烧致死，脑死亡。你母亲无法接受，找到我们研究所，提出用‘灵魂锚定技术’，将林晚的残存意识植入活体宿主。那个人，就是你。”

柳如烟浑身发抖：“所以……我一直以为的记忆……都不是我的？我喜欢的颜色、吃的食物、害怕的东西……都是她的？”

“准确地说，是你俩共存的结果。”陈医生说，“初期你们互相压制，后来你逐渐占据主导，我们认为融合已完成。但最近数据异常波动，说明‘她’正在复苏。而一旦她完全觉醒，你就……会被挤出去。”

“那红裙女孩呢？她又是谁？”

“她是第三个阶段的试验品。”陈医生声音压低，“比你还早两年。我们试图让多个亡魂共存于一人身上，结果导致空间撕裂。她没能完成转移，卡在了现实与虚界的夹缝中，成了‘徘徊者’。她的执念太强??饿，是她最后一刻的感受。她母亲为了省钱，三天没让她吃饭，等发现时已经窒息而亡。于是她不断寻找能填饱‘饥饿’的地方，而苏禾的面馆，恰好建在旧殡仪馆地基上，阴气汇聚，成了通道。”

柳如烟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李教授会说“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假李教授要冒充身份接近她。

这一切，都是为了重新激活“项目”。

她咬牙切齿：“你们根本不是医生……你们是在造鬼。”

“科学从来不在乎道德评价。”陈医生淡淡道，“倒是你，最好立刻来一趟研究所。否则，下次出现在镜子里的，可能就不是幻觉了。”

电话挂断。

柳如烟瘫坐在地，望着满地狼藉。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从那天在苏州咖啡馆拍下照片后，事情就开始失控了。当时她只是随手拍了一张街景，没想到背景里竟出现了那个穿黑羽绒服的女孩。而现在回想起来，那女孩转身的一瞬，嘴角似乎也勾起了和红裙女孩一样的笑。

难道……那也是“她”？

她挣扎着起身，翻找行李箱底层的一个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照片。最上面那张，是她七岁时和母亲的合影。可当她仔细看时，却发现照片中的小女孩，左耳戴着一枚银蝴蝶耳钉。

可她这辈子，从没戴过这种饰品。

手指颤抖着翻到背面，一行小字写着：**林晚，生日快乐。**

泪水瞬间模糊视线。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主角。

她是容器，是替身，是别人记忆的承载工具。

而真正的林晚，从未真正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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