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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杜壆狭路相逢勇者胜1更（第1页）

对冲？

蔡福喜出望外：

我最喜欢！

把泼风大刀指向了辽军，蔡福吼出了虎豹雷音：

“大??齐??”

多达八万五千马军，铺开来阵形有多么宽广，蔡福的声音当然不可能传到所有人的...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宋兵城头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映得城墙斑驳如鬼影。赵金奴倚在箭楼角落，指尖冰凉，目光却死死盯着远处辽营连绵的灯火。她知道，那一片黑暗里藏着的是死亡与屈辱的抉择??要么开城投降，任由兀周亚践踏皇室尊严；要么死守到底，等来的或许是援军，也可能是全城覆没。

“公主……”身后传来细微脚步声，是安道全。他披着一件破旧斗篷，脸色苍白如纸，“粮仓只剩三日之粮，伤兵已有百余人高烧不退，药草耗尽了。”

赵金奴没有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安道全咬了咬牙：“蔡福将军还在城西整军备战，可将士们士气低迷，不少人夜里偷偷哭。他们说……若真破城，宁可自刎也不愿被俘受辱。”

“我知道。”赵金奴终于转过身，月光下她的脸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却仍挺直脊背，“可我们不能降。一旦降了，父皇的诏书就成了笑话，大宋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可谁还会来救我们？”安道全声音发颤，“马军南下需时日，水路又被颜光残部封锁，张顺他们至今未通一信……”

话音未落，忽听得城外鼓声骤起！

咚！咚！咚！

三通战鼓响彻夜空，紧接着号角长鸣，辽营灯火齐动，像是蛰伏已久的猛兽猛然睁开了双眼。

“来了！”燕青从?望台上飞奔而下，喘着气，“辽军集结了，看旗号是耶律宗雷带队，前锋已至护城河外五百步！”

赵金奴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案上的佩剑：“传令下去，所有将士上城，弓弩手就位，滚木?石准备！告诉他们??今日不是生，便是死！”

命令迅速传遍全城。片刻之后，城墙上已是人影攒动。蔡福披甲执刀，亲自登上东门主楼，冷眼俯视敌阵。只见辽军列阵整齐，前排盾兵高举巨盾，后排弓手隐于其后，中央一杆黑底金纹大纛迎风猎猎，上书“南辽王兀周亚”五个大字。

“啧，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蔡福冷笑一声，回头对裴宣道：“你带人在城内巡视，防着有细作趁乱放火。时迁呢？”

“属下在此！”时迁从暗处闪出，一身夜行衣，脸上还沾着灰土。

“去探探他们的攻城器械有没有运上来，尤其注意云梯和冲车。若有动静，立刻回报。”

“得令！”时迁身形一矮，如狸猫般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这时，辽阵中缓缓推出一辆巨型投石机，粗大的木臂上绑着一块足有千斤重的巨石，周围数十名士兵正合力调整方向。

“那是‘破天锤’！”安道全失声惊呼，“辽人曾在幽州用它砸塌城墙，一击之下，砖石崩裂，血肉横飞！”

蔡福瞳孔一缩：“果然带来了……看来今晚他们是铁了心要强攻。”

赵金奴站在他身旁，手指紧紧攥住城墙边缘，指节泛白。她望着那狰狞的器械，心头涌起一阵寒意。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抬高声音：“诸位将士！今夜敌寇来犯，意在逼我大宋低头！但我赵氏子孙，宁死不降！只要我还活着，这城门就不会开！你们??敢不敢与我共赴生死？”

“誓死守城！”

“宁死不降！”

“杀尽辽狗！”

呐喊声如潮水般响起，瞬间压过了敌营的鼓角。蔡福侧目看向赵金奴，眼中闪过一丝敬意。这个曾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只会端茶倒水的公主，此刻竟有如此胆魄。

“轰??！”

第一块巨石破空而来，狠狠砸在城墙上，碎石四溅，两名士兵当场被砸倒，鲜血喷洒在青砖之上。

“稳住！稳住！”蔡福怒吼，“弓弩手还击！放箭！”

刹那间，万箭齐发，箭雨如蝗，射向辽军前阵。盾兵纷纷举盾抵挡，但仍有数十人中箭倒地。辽军略显混乱，攻势暂缓。

然而不过片刻，第二轮投石再度发动，这一次目标直指城门！

“砰??！！！”

巨响震耳欲聋，厚重的铁皮包木城门剧烈晃动，门闩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守门士兵几乎站立不稳，有人吓得跪倒在地。

“顶住！用沙袋堵住缝隙！”蔡福一边下令，一边抽出佩刀插进门缝加固。

赵金奴亲自搬起沙袋往门前堆砌，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她知道，若是城门被破，便是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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