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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23（第1页）

别，放他走，放他走，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向一个黑色的手跪下来，那双巨手里捏着一个四肢残破的小孩，“他已经死了，你想要？就还给你！”死婴扔在他的面前，刺鼻的气味伴随泼洒的血污让他猛然惊醒。

“我的孩子，我的！”他在书房的床上挣扎着醒来，汗水浸透了他的躯体。看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

“呼”他擦着汗，看向旁边的还在睡梦中的小孩。

“又做噩梦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到他的面前，用手帕擦着他额顶的汗。

“这是他们寄来的样板”女人深吸一口气，“也是最后一期了”她把报纸递给无精打采的男人。他接过来，随手放在一边。

“他们还是卖了，对吗？”女人面对他的询问，低着头坐在一边。“你也知道，丰年的病，让我们没可能也没精力再去编一个故事了。”她露出惶恐的表情。

“更蹊跷的是，陈洁回去后，就开始生病，再后来濯就被查出有癌症。”她拍拍失落的男人。“所以他们只能卖掉一切能卖的东西，给她治病，我们也应该理解。”

“哎，造化弄人啊”他搓着眼角的皱纹。

“你去洗漱，我们一会儿去看看他们”她回过头“带不带丰年？”

“龙城”他心里想着一会儿要去的地方。

“龙城！”他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清晨，那两个飘在眼前的光亮。

“带上他！我们确实要去一趟，确实要去。”

“好”女人疑惑的看着他“你不要太激动，咱们只是去看看他们。”

“应该激动的，应该的，”他走过去从身后抱起女人，“两年了，我怎么才想到呢。”

简单梳洗过后，他披上那件羊毛大衣，里面搭配着修身的格子衬衫，“那里冷，别着凉。”格桑把一条灰黑色格子羊毛围巾系好造型，套上他的脖子。

“我们多久没有买过新衣服了，格桑”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合身的装扮让他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年轻的时候。

格桑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看着他深邃的眼睛。“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你忘了吗，我们刚结婚的那些年，你可是每年都送我的。”

“我爱你，亲爱的”他的眼里闪着泪光“很抱歉让你和孩子跟着我受苦”两个人深情的对视着，忘乎所以的热吻。

他一手抱住她，另一手摸索着摘下那个金丝眼镜。

格桑被他蛮横的抱起，压在墙壁边停下，

“呼，呼”他头顶着她的胸口喘气，心率的极速上涨让他体力不支。

简短的停歇后，他强撑着将女人翻过来，趴在她的背上。双手环绕着她的躯体。

“别，”女人解下头发上的皮筋，她迷离的望向背后急不可耐的男人，“这一次，我想看着你。”

她扑过来，把重心失稳的他摁在地上。费力的扯开大衣的纽扣，她趴在他的胸膛之上。

“哈哈哈”她也筋疲力尽，两个人笑的无奈。“我们不再年轻了，湛。”她缩回他的怀里仰头看着那张英俊的脸，羞涩的笑着。

“是啊”黄湛的脸色红润，他指指旁边的门，“而且，有个小家伙好像醒了。”

“没关系的”格桑喘着气，重新爬起来，开始忘情的亲吻起他的额头，脸颊，鼻子和嘴唇。

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是胸膛，肚脐和小腹...

......

平静之后，月光之下，两个健硕的身躯相拥在落地窗前，点着手里的香烟。

“你说，他们当年说好要去那里了吗？”女人抓起披散的头发。

“那年的事很难忘却，他们说过要去那里，应该正如他们所说的逃跑，准确而真实。”男人站到她的后面，用指肚抚摸她的发丝。

“四年以来，我们被这件事毁掉了一切，直到刚才，你进入我的时候，那种温柔和怜惜，才让我又一次感受到了生活，爱，我们的家。”女人转过身，发梢遮蔽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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