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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11日。
火车缓缓的驶进燕京火车站。
张启刚下火车,兜里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瞧,是“天龙”特战队总部欧阳昆仑司令员打来的,赶忙按下了接听键。
“喂,欧阳司令员,您好!”张启语气中透着恭敬。
“张启啊,你刚下火车吧?听我说,燕京陈家,自从家主陈亭书被你击毙之后,现在已经四分五裂了。”欧阳昆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沉稳中带着几分威严。
张启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暗自思忖,陈家的变故来得如此之快,但也在意料之中。
欧阳昆仑接着说道:“新任家主叫陈玄风。还有啊,那个陈亭书,以前在外面行事威风八面、横行无忌,得罪了不少势力,现在就连高层对陈家也很不满。陈亭书一死,陈家势力大大衰落,从国内超一流的豪门大族沦落成了二流世家,照这形势看,覆灭之日恐怕不远了。”
张启听着,脑海中浮现出陈廷枢那张阴沉的脸,以及陈家曾经不可一世的模样。他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知道了,司令员。”
“你接下来好好休息几天,不过也别放松警惕,陈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保不齐还会有什么小动作。”欧阳昆仑叮嘱道。
“明白,司令员放心,我会注意的。”张启应道。
挂断电话,张启望着火车站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气。张启心想,就凭陈廷枢他们陈家勾结南洋降头师和花旗国势力,偷袭大夏国军事基地,致使大夏国战士伤亡惨重,光这一点,陈家就罪无可恕!
2月11日距离燕京大学2月17日的开学日还有好几天,张启心中盘算一番后,决定前往燕京郊区的实验田基地。在火车站,他与饶易教授挥手作别,而后独自踏上了前往实验田基地的路途。
历经一路颠簸,张启终于抵达了燕京郊区的实验田基地。刚一踏入,便瞧见他的五个弟子都在那儿忙碌着。弟子们一见到他回来,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纷纷围拢过来。
“师父,您可算回来啦!”
“是啊,师父,我们可想您了!”弟子们七嘴八舌地说道。
张启笑着和他们一一寒暄,随后说道:“这段时间,我陪饶毅教授去参加了亚洲生物学大会,地点就在南京,还见到了施一公教授,收获颇丰呐。之后又辗转去了江苏镇江和扬州游玩,认识了好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哇,师父,亚洲生物学大会肯定特别精彩,快给我们讲讲呗!”一个弟子急切地说道。
张启点了点头,兴致勃勃地讲起大会上那些前沿的学术成果,以及与各地学者交流碰撞出的思维火花。弟子们听得津津有味,时而露出惊叹的神情,时而提出自己的疑问。讲到在镇江和扬州的游历,张启描绘着当地的风土人情、名胜古迹,还分享了在旅途中结识的那些新朋友,大家都被深深吸引,仿佛也跟着张启一同经历了那些有趣的事。
讲完后,张启拍了拍手,看向弟子们说:“好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在基地没偷懒吧?实验进展得怎么样了?”
大弟子刘小龙满脸自豪,上前一步汇报:“师父您放心吧,您不在的日子,我们每天都认真做实验数据记录。就说咱们那块转基因玉米实验田,现在长势喜人。不过,之前可让我们头疼坏了,每天都有好多鸟类、老鼠过来偷吃,防不胜防。好在后来我们想了些办法,现在来捣乱的小动物少多了。”
张启听后,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快步走向实验田。他仔细观察着那些玉米植株,修长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翠绿的颜色彰显着勃勃生机。他微微颔首,接着蹲下身子,查看土壤的情况,手指捻起一把泥土,感受着湿度与肥力。
“你们采取了什么措施?”张启问道。
二弟子刘倩芳连忙回答:“师父,我们先是在田边扎了好些稻草人,一开始还有点用,可没几天那些机灵的家伙就不怕了。后来我们弄了些驱鸟剂,又沿着田边布置了防止老鼠打洞的铁丝网,这才把局面控制住。”
张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说道:“做得不错,不过对于这些情况,咱们还得持续关注。这些小动物的行为,说不定也能给我们的实验带来一些新的思路。除了防偷吃,实验数据方面,一定要保证准确性,任何细微的变化都可能是关键。”
五弟子丁丽赶忙递上实验记录册,说道:“师父,这是这段时间的记录,我们每天都详细记载了玉米的生长高度、叶片数量、病虫害情况,还有天气对它们的影响。”
张启接过记录册,一页页认真翻看,边看边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弟子们一一作答。
看完后,张启合上记录册,语重心长地说:“从目前的数据来看,实验方向是正确的,但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我们要进一步优化实验流程,争取在产量和抗逆性上取得更大突破。”
张启接着全身心投入到对弟子们的科研指导中,从实验步骤的优化,到数据的分析方法,他事无巨细地讲解着,弟子们围坐一旁,时而认真记录,时而提出疑问,现场学术氛围浓厚。一番悉心指导完毕,张启刚松了口气,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瞧,是同在实验田基地工作的“怪老头”栾教授打来的。“喂,小张啊,来我这儿一趟,咱爷俩喝两杯!”栾教授的声音爽朗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热情。张启本不太喝酒,但为了陪他开心,便爽快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张启步行前往栾教授的住处。十几分钟后,他来到了那座二层小楼前。轻轻叩响门扉,栾教授很快便呵呵笑着迎了出来,“可算把你小子盼来了,快进来!”屋内早已摆好了酒菜,热气腾腾。
二人坐下,张启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栾教授则满上一杯白酒,“来,走一个!”说罢,仰头便饮下一大口。两人一边一个喝酒,一个喝茶,一边畅快地聊天。从实验田最近的成果,到科研界的趣事,再到各自的生活感悟,无话不谈,欢声笑语不断在屋内回荡。
二人喝了一会,栾教授突然“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张启吓了一跳。张启满脸疑惑地看向栾教授,栾教授叹了口气,说道:“小子,你可别怪我激动,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最近那个郎咸平,简直是胡说八道!”
张启忙问:“栾教授,这是咋回事啊?”
栾教授皱着眉,语气中满是气愤:“你是不知道,他在视频里引用绿色和平组织的谎言,大放厥词,说我国正在申请商业化种植以及在研的8个转基因水稻,没有任何一种拥有独立的自主知识产权,什么只要种植,以后就得向洋人支付专利费。这不是瞎扯嘛!”
栾教授叹了一口气,道:“现在铺天盖地都是这些谣言,到处是郎咸平造谣的文章。”
张启听完,神色淡定,说道:“这自然是胡扯八道。您放心吧,我会找朋友的媒体发表一篇辟谣的文章。”
栾教授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小张,那我可就等着你的文章发表,好好打打这些人的脸。这郎咸平啊,他那套经济理论在国外根本没人听,跑咱们国内来发表一些耸人听闻的东西,就靠这个博眼球带流量。”
张启无奈地耸了耸肩,说:“我们也没办法,能做的只有尽力而为。假的东西,总归是长久不了的,您就放宽心吧。”
说完,张启便起身告辞,走出了栾教授的二层小楼。
回到自己的住处,他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电脑,开始构思那篇辟谣的文章,决心要用有力的事实,去澄清那些不实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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