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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获得（第4页）

“快想办法！”宋建国催促张文达，“它要是彻底爆发，这片区域的人都会被吸成干尸！”

张文达目光扫过满堂牌位，忽然想到什么。

“信仰的本质是‘相信’。”他喃喃道，“只要有人相信它存在，它就不会消失……反过来说，如果所有人都不再相信呢？”

他猛地抬头：“小张，你之所以能控制它，是因为你坚信它该存在。但如果……我们让更多人‘不相信’它呢？”

“你是说……集体否定？”侯豪瞪大眼。

“用信息污染。”张文达迅速从背包里取出一台老旧的信号发射器，“我可以黑进附近城市的公共广播系统，播放一段经过调制的心理暗示音频，短时间内让十万以上人群产生‘这不过是个雕像’的认知。只要信仰之源被稀释，它的力量就会骤减。”

“可这也会影响其他真正的神明残影！”小张反对。

“总比让它变成邪神屠城好。”张文达冷冷道，“你给它设限，我来削弱它。之后如何安置，等它冷静下来再谈。”

小张看着那疯狂震颤的菩萨像，终于缓缓点头。

“……好。”

张文达立刻动手，接入地下线路，调试频率。宋建国和王小花则守住四方，警惕任何突袭。侯豪抱着大黑狗，默默为那些被困的灵魂祈祷。

十分钟后。

广播启动。

城市上空，无数电子屏、音响、手机同时响起一段轻柔女声：

“你看到的菩萨像，只是石头雕刻的艺术品。它不会回应祈祷，也不会带来好运。信仰是自由的，但请理性对待。”

一遍，两遍，三遍……

起初毫无反应。

但渐渐地，莲台上的菩萨像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寸寸龟裂，光芒黯淡。

【不……你们骗我……人们怎么会不信我……我明明帮过他们……】

声音越来越弱。

牌位接连崩解，化为飞灰。

最终，那尊小菩萨像轰然倒塌，碎成无数白玉残片。

殿堂重归寂静。

小张跪在地上，双手捧起一块碎片，久久不语。

“它……真的消失了吗？”王小花轻声问。

“没有。”张文达望着满地残骸，“只要还有一个孩子在母亲怀中听过菩萨的故事，它就还活着。只是不再执念成魔。”

小张抬起头，眼中含泪，却笑了。

“谢谢你。”他说，“也许……是我太着急了。”

张文达拍拍他肩膀：“回去吧。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让这些故事以新的方式活下去。”

众人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一片碎玉中，一点微弱的光亮闪烁了一下。

像是一颗星，悄然坠入尘埃。

没人注意到。

但大黑狗回头望了一眼，轻轻呜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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