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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智障（第2页）

“制衡？”

神祈截口反问，“杨家执掌的律法体系，可曾真正约束过自身？所谓新贵，不过轮回往复。”

言及此，他忽看向叶真，“叶姑娘应当深谙此理——若非杨家武力镇压，众生律造就的乱局恐早已颠覆诸天。”

叶真道：“你这话可不对，若无绝对的实力，又如何建立新的秩序？我杨家建立新的秩序，肯定是需要绝对实力的，虽然这个秩序有问题，但我杨家也一直在想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

神祈看了一眼叶真，“这个问题，它永远不会得到解决，只会不断反复出现。”

叶真反驳，“不会得到解决，与去不去解决，是两码事。”

神祈点头，“姑娘说的对，但问题是，我不认可叶公子的解决之法，他公布众生律，众生都拥有了恐怖的能力，这会极大的破坏现有的大道平衡，而且，恕我直言，若是叶公子以后一旦有了自己的私念，那芸芸众生将变得无比危险。自古以来，屠龙者变成恶龙者，可不少。”

叶真默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叶天命，“到你发言了。”

叶天命：“.......”

叶天命转头看向神祈，“神祈公子，你这个想法是不对的，应该说，可以从更高的一个层面来看待这个问题，比如，众生律的出现，虽然在某一方面破坏了大道平衡，但你可曾想过，它也让得统治阶级忌惮，因为众生已经不再如曾经那般手无缚鸡之力，一旦统治阶级不能随意揉虐众生，那他们就会自我约束自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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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祈点头，“叶公子，我也不反驳你的约束与制衡，相反，这也是我一直在努力去做的。但你一定要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很多时候事情都是相对的，世间根本没有适用于所有人类行为的统一的秩序。”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道：“法律和道德规范不是基于自然，而是基于习俗，每个文明社会都有它自己的法律和道德规范，没有什么方法来断定这个社会的法律和道德规范的对错。因此，你将众生律公布到全宇宙，实则是对某些地方的文明以及习俗造成了巨大的破坏。”

说完，他突然看向叶真，“杨家掌管的宇宙有无数，叶真姑娘应该已经体验过众生律带来的种种问题，也还好你们杨家有绝对的实力掌控，若是换一个普通的势力，直接就崩了。而一旦一个秩序崩掉，那接下来，众生只会更苦，甚至是绝望......他们以为有人给他们带来了文明，实则很多时候是更黑暗。”

叶真默了一下，然后拉了拉叶天命衣袖，“你来跟他论。”

说完，她又道：“总之，我站你这边。”

叶天命看了一眼叶真，笑了笑，然后看向不远处的神祈，认真道：“众生律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要反一切，而是要约束，对上面的阶级们进行武力约束。至于你说的这个问题，这个世间有时候确实没有绝对的真理，或者说永恒且适用所有宇宙文明的真理......而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需要去追寻绝对的真理。”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道：“任何文明的发展，一定需要不断革新，就像古时候的许多律法与道德在当时代是对的，但不代表它们就一直是对的，随着时代的变迁，人们会制定新的律法与道德，并且建立新的秩序......这就是变革，而我辈就应该要有这种不断探索与追求真理之心，而不是迂腐的遵守古老的大道规律与秩序！！”

“好好！”

叶真对着叶天命竖起大拇指，认真道：“说的真好。”

叶天命：“......”

不远处，神祈沉默了。

另一边，邪神低声道：“古兄，你见多识广，读过的书也多，他们两个谁说的好？”

古神看了二人一眼，“一个守旧派，一个革新派，谁好谁坏说不上，只能说他们坚守的理念不同。”

邪神又问，“那他们谁更有前途？”

古神反问，“让你选，你会选谁？”

邪神想了想，然后道：“我的想法很简单，谁拥护我这个阶级的利益，我就选谁。”

说完，他顿了顿，又道：“如果后面实在是打不过对方，我也是愿意改变的！”

古神诧异地看了一眼邪神......

而远处。

神祈低声一叹，“叶公子，我知道，你懂大道规律，但你肯定不知道遵守大道规律的秩序有多少，你曾经面临的是杨家，现在面临的是神界，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

叶天命突然道：“神公子，抱歉，打断一下，如果我没猜错，大道规律并不是真正的大道运行，而是人为.....对吗？”

神祈神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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