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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月考结束（第2页）

“为什么没人发现？”陈拾安问。

“因为他们爱我们。”周默苦笑，“父母自愿上传数据，老师积极配合筛查，专家鼓吹‘科学育儿’。没有人举枪指着我们，但我们全都跪下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剧烈抽搐，额头渗出冷汗。“切断连接……快……他们要强制召回……”他挣扎着伸手抓向陈拾安的衣领，“记住……下一个投放点是……高考考场……他们会用‘心理稳定性监测’淘汰‘风险考生’……”

话未说完，整个人瘫软倒地。

陈拾安立即检查脉搏，正常；体温，略高；脑电波监测仪显示前额叶出现短暂高频震荡，随后恢复正常。就像睡着了。

天亮后，阿岩赶来，看到舱内的少年大惊：“这家伙哪来的？安保日志显示昨晚没有任何人进出！”

“我不知道。”陈拾安将录像和录音交给技术人员分析，“但他说的一切，都能在现有政策缝隙中找到影子。去年教育部试点‘智慧校园心理预警平台’，今年卫健委推动‘青少年情绪早筛工程’，表面上是预防抑郁，实则都在采集原始数据。”

阿岩脸色铁青：“你是说，‘晨曦计划’已经在运行了？”

“不止运行。”陈拾安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教育局公开招标文件复印件，“你看这个??S市即将推行‘新高考综合素质云评估系统’，中标单位是‘明路智能’，前身正是‘心桥科技’海外子公司。项目说明写着：‘结合AI情绪识别、课堂行为分析、社交互动建模，实现人才选拔全过程动态画像’。”

“操！”阿岩一拳砸在桌上，“又是换壳上市！”

“更可怕的是，这次他们学会了包装。”陈拾安冷笑，“不再是强制注射药物，而是让你‘自愿’提交日记、语音、课堂录像；不再是封闭治疗，而是融入日常教学。他们不再说‘纠正你’，而是说‘帮助你成为更好的自己’。”

两人正说着，李老师来电，声音急促：“你们得马上来一趟。周副司长被人举报了。”

“什么？”

“有人匿名提交材料，指控他在‘倾听角’项目中非法收集未成年人隐私数据，涉嫌违反刚刚出台的《未成年人个人信息保护条例》。纪委已经介入初步核查。”

陈拾安握紧手机：“是谁干的？”

“不知道。但材料里附了你们发布的《第七只萤火》全文，还有部分未公开的录音片段，时间戳都被精准剪辑过，看起来像是你们在诱导孩子控诉家长。”

“栽赃。”阿岩咬牙，“这是要把我们变成‘煽动亲子对立’的典型。”

“目的不只是灭口。”陈拾安目光冰冷，“是要让所有质疑者闭嘴。一旦‘倾听角’被定性为‘非正规心理咨询组织’，我们就不能再接触任何未成年案例，也无法继续推进‘无监控倾诉舱’建设。”

他们赶到政府大楼时，周副司长正站在走廊尽头抽烟。见到陈拾安，他掐灭烟头，低声说：“我已经申请回避调查，但程序走完前，不能再公开支持你们的行动。”

“您相信那些指控吗？”陈拾安直视着他。

老人沉默片刻，叹道：“我相信你们做的事是对的。可在这个时代，对的事往往最难证明。你们有证据反击吗？”

“有。”陈拾安递上U盘，“这是周默留下的全部录音，以及‘晨曦计划’的技术线索。更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第一个愿意站出来的‘晨曦学生’家属。”

说话间，一位中年妇女走进会议室，手紧紧攥着包带，指节泛白。她是周默的母亲，也是晨曦实验中学的语文教师。

“我一直以为儿子很优秀。”她声音哽咽，“年级前十，性格开朗，老师都说他是模范生。直到上周，我发现他半夜在浴室用指甲划手臂，嘴里念叨着‘负面情绪必须释放，否则会被判定为危险源’……我才意识到，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的疼，什么是真的哭。”

她掏出一张医院诊断书：重度解离性障碍，伴随现实感知扭曲。

“他们告诉我，这是个别现象，建议转去‘心理强化中心’继续治疗。可当我查看学校的心理档案时，却发现早在半年前，系统就标记他为‘潜在情绪失控风险’，并自动推送了为期三个月的‘认知重塑课程’费用清单??两万六千八百元。”

“我没付钱。”她抬起头，眼中含泪，“但我也没敢反抗。因为我怕，如果我不配合，他就再也进不了重点班。”

会议室一片寂静。

良久，周副司长开口：“你们打算怎么做？”

“发布真相。”陈拾安说，“不只是林小满的故事，也不只是周默的经历。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在那些光鲜的成绩单背后，有多少孩子正在学会伪装自己，以换取生存权。”

“你知道后果吗？”周副司长盯着他，“教育系统的利益链条比你想象的更深。一旦触动，不仅是企业会反扑，很多家长也会站在对立面。他们会觉得你在否定他们的付出。”

“那就让他们说出来。”陈拾安平静回应，“如果爱必须以剥夺真实为代价，那这种爱本身就该被质问。”

三天后，《火种》公众号发布特别专题：《晨曦之下》。

文章以周默的觉醒为主线，串联起全国各地二十一名“晨曦计划”关联学生的匿名证词。有人描述自己被迫服用“情绪调节营养剂”，实则含有轻度镇静成分；有人揭露学校利用AI分析作文语气，给“悲观倾向”学生单独安排“思想引导课”；更有甚者，某地中考前，数百名学生被秘密进行“心理稳定性测试”，成绩优异但“情绪波动较大”者，被建议“暂缓升学，优先接受干预”。

配图是一张合成照片：一群戴着笑脸面具的孩子手拉手走向金色阳光，而脚下影子却是扭曲跪伏的姿态。

文章末尾写道：

和变态分手后，忘记关亲密付了  混沌鼎：女帝逼我做道侣  以神通之名  我正在把自己修改成最终妖魔  刚出狱，就被小姨们团宠了  抗战：李云龙！你管这叫一个团？  在大宋破碎虚空  超神：天翊王  开挂纪  虎枭  随身军火库，从打猎开始踏平洪武乱世  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恶女娇软，五个疯批大佬窥视已久  养老系统开外挂！京圈大少砸钱宠  重生医圣：从抢救濒死校花开始横扫医界  神豪签到，全职花钱  我说抄家你不信，流放路上你哭啥  不原谅！不回头！重生八零嫁禁欲军少  水浒：靖康耻？我先登基称帝  我的系统整天都想让我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