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调戏了狗血漫画的女主?
路遥看向前面坐着支鹿瑶。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帽衫,干净简单,很有一番国中生的味道。
当时在地下停车场里狭小黑暗的空间内,路遥没有看清她的长相,还以为是个15、6岁的小女孩。
支鹿瑶的样貌姣好,却不是艳丽而具有攻击性的美,是那种甜美柔和的精致。
她的皮肤白皙明亮,像自带了一层高光似的,小而挺立的鼻子显得秀气无比,尖尖的鼻头微微翘起,更是有种小精灵般的俏皮。
脸颊两处带有淡淡的红晕,微微下垂的眼尾和鼓起的卧蚕,更添加了几分幼齿可爱,而当她笑起来时,嘴两边就会出现两个浅浅的梨涡。
今天因为并没有镜前的工作,她也就没有化浓妆,只是简单地打了个底。
除此之外,在穿着上也别有心计的做了些设计,亚麻色的微卷发高高扎起,尾巴则是编起了麻花,发缕上点缀了一条米白色波点丝巾,多余的两端则高高立在了盘发处,就像是两个耳朵一样竖起。
额前的刘海蓬松的挂在眉上,两边的弯曲碎发随意放着,简单而不缺心意。
简单的妆造,搭配上她本身就明净清澈的眼眸,两只杏眼扑闪起来,真像只可人无害的小鹿斑比。
真不愧是玛丽苏少女漫的女主,路遥这么想着。
时隔太久远,路遥已经不大记得那本漫画具体的剧情了。
她只大概知道,那是个——女主阴差阳错被男主“包养”,然后在娱乐圈打拼,最终成为影后的故事。
因为她不大喜欢女主在男主男二间来回徘徊不定,后面的大结局她都没看,就那么弃了。
如果要是能提前知道自己会穿越到那本漫画里的话,她一定会仔仔细细翻看至少三遍!
路遥脑中努力地回忆着剧情,呆滞地看着支鹿瑶,傻愣愣地站了许久。
支鹿瑶坐在椅子上,瞧见她愣神的样子觉得有趣,便大声地清了清嗓子。
路遥惊醒,却见眼前的支鹿瑶朝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几下。
路遥看去,良好的视力立刻解读出了支鹿瑶无声地话——
‘你果然很适合姨妈色哦~’
眼眸一深,路遥随即感到有些口渴起来,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可不知怎么的竟然不小心呛住了,咳出了声。
“咳咳。”
一旁的优雅男子以为路遥是出于紧张才咳嗽,赶紧示意门口处的音响师递了杯水,说:
“噢darlg,你太紧张了,喝口水吧。”
路遥也只能尴尬应下,喝了几口。
支鹿瑶瞅见她这样,嘴边的小梨涡又是深了几分。
“怎么?你改变心意了?”
趁路遥在喝水,短发女子,也就是支鹿瑶口中的“严姐”,凑到支鹿瑶耳边悄声耳语。
星耀最近收了不少练习生,有意推一个节目。
但最近一段时间,层出不穷的选秀节目一个接着一个,观众们早已经看腻了。上面决定的人对这个节目也报以怀疑态度,哪怕已经准备了大半,也迟迟不做最后通告。
资金聚不齐,嘉宾又谈不拢,前几个小公司的人也只留下来不到十分之一,种种不顺搞得他们几个很为心烦。
这是实在没法儿了,严姐才想到了最后的后路——支鹿瑶身上。
支鹿瑶仅仅花了三年时间,就从一个纯素人平模转身成为星耀的顶级花旦,论名气、论影响力都不是盖的。
假如,能让这个自带流量和媒体关注度的支鹿瑶,愿意加入他们的项目的话,那他们节目的话题不就分分钟上去了,之后还会怕缺赞助吗。
就是一件事稍微麻烦了点,支鹿瑶是个演员,和他们准备的idol选秀节目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
从零开始的人鱼生活 暗恋指南 我力能扛鼎 我靠马甲组织直播敛财百亿 [原神]我在璃月当夜叉 万人嫌重生成万人迷瑞兽 现实虚拟中[无限] 她漂亮又危险[快穿] 一代球皇之大帝传奇 奶牛猫的恐龙牧场 折芙蓉 假千金回家种田了 请记住我的名字 破镜不圆 她的黑月光[快穿] 愿者上钩 迫害动漫反派系统[快穿] 穿成女主的极品婆婆 这不是钓鱼游戏吗[全息网游] 星际龙魔
一种能帮忙泡妞的异能会给主角的人生带来怎样的奇遇?很简单,进来一看便知!...
左手生,右手死,他是阎罗在世!美人在怀,佳人在抱,他是情圣重生!一个初入都市的江湖少年,凭借逆天医术,从此纵横都市,逍遥花丛!...
已完结,新书求支持!小神医魂穿女尊王朝,原主臭名昭著,残暴不仁,身后留下一堆烂摊子。家徒四壁,茅屋漏雨,粮缸又已见了底。面对美貌的夫君,又瞅瞅丑不拉叽的自己,她狂奔在一条通往钢牙小白兔的康庄大道上!敢觊觎她夫君?揍,没有拳头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接着揍!穷?医术,香粉,布艺,美食,酒庄,生意做起来,铺子开...
身世坎坷历经沧桑人间情意究竟为何物?妈妈是什么?奶奶是什么?姑姑婶婶又是什么?也许,都是女人罢了。你们给了我们生活的必须,但是她们没有给我们家庭的温暖,因此从理智上我们应该感激你们的,可是感情上很多时候是会出现偏差的。我喜欢熟女喜欢年龄稍大的女人当然是女人我都会喜欢当然是那种好女人...
新书从获得奇遇点开始宇宙深处飞来一座浩瀚无垠的大陆,从此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同时陈荣火脑海里还突然出现了一本古书,按照古书的指引,他提前其他人三百年登陆到了新界。同样在书籍的指引下,在新界中,他的左手也变得不一样了。他从地下挖出一颗夜明珠,啪的一声,夜明珠被他捏碎,但是夜明珠的‘夜光属性’却留在了他手里。琢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