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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第2页）

陈郁和西布莉的关系也绝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再联想起，陈郁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居然是把公式寄给她‐‐他们根本不熟悉，毕生心血留给谁不好，偏偏是她？

而更不同寻常的是，这个公式。

她好歹是理论物理和数学专业，数学系该学的东西她都学过，可偏偏陈郁留下来的，她一个字都没有看懂。

……

李文森一步步走到它面前，仰起头。

&ldo;所以我猜想，可能连你也没有意识到，陈郁在这一切事情中占据的位置，到底重要到了什么地步。&rdo;

电脑的电流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悄无声息，这声音人类听不见，动物听不见。只有它能听见。因为这是它大脑运行的声音，在它血管中呲呲作响。

而她下一句话，宛如雷鸣，让它全身的戾气都疯狂地涌动起来‐‐

&ldo;陈郁的公式，就是密码。&rdo;

……

&ldo;只有熟悉，才会忌惮。uller根本无法获取rn的监控资料，在整个rn，最了解一切动向的人，除了沈城，只有你。&ldo;

她脸上的表情与它那样相似‐‐那是一种冷冰冰的、毫无情绪的凝视：

&ldo;你熟悉乔伊，所以你要赶走乔伊，你熟悉沈城，所以你要杀死沈城，因为英格拉姆知道你的秘密，你就杀了英格拉姆……警方一直找不到真正的凶手，是因为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凶手会是一台电脑。&rdo;

不仅是凶手，它还有帮手。

否则无法解释那些死在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如果她没猜错，十年前rn最大的投资方英格拉姆家就是所谓&rso;超智能&rso;狂热的信徒，他们平时用的文件袋才会映着&ldo;uller&rdo;。英格拉姆死前想告诉的消息，就是这个。

可它一颗子弹，打断了真相。

一个精神分裂的患者，产生了一个新的人格。

不认识他的人，应当如何区分，哪个才是主人格？

她一直以为uller才是伽俐雷衍生出的人格，却从未想过‐‐伽俐雷才是uller衍生出的人格。

她一直以为uller是凶手，从没料到，在她身边的伽俐雷，才是一切事情背后的主谋。

它杀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得到一个公式，却从不知道，公式一直就在它眼皮子底下。

可它已经没有机会了。

陈郁的公式不是在rn算出来的，而是在监狱里算出来的。

密码第一次在rn出现，是她拿了陈郁死前寄给她的快递，顺手就带到了曹云山公寓，根本没有打开。

公式第二次出现，是在西路公寓五号。陈郁寄给她的快递落在乔伊手里，当他用手电筒照射时，一个等臂十字架被画在信封内侧，影子顺着光源透漏出来，与它一起浮现的，还有几行几乎看不清的字迹（145章）。

‐‐一个公式。

这个公式，就是&ldo;密码&rdo;。

如果她没猜错，它十年前的计划缺了一个角，一个能连接所有内容的公式。而那个公式的最初版本被顾远生带进了大海，虽不完善，却是唯一匹配的算式。

而顾远生死前，和她说了一句话。

所以它才一定要她亲自来到这里，因为它以为顾远生把公式告诉了她。

它等了十年才把她等来，却没想到，顾远生居然根本没有和她透露任何东西，他最后和她说的那句话，是&ldo;爸爸&rdo;。他还把公式交给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学生，一个数学天才。这个天才完善了它的公式，却阴差阳错死在距rn千里之外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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