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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米内的旋律 05 1110（第4页）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其它都是伴奏，是我不甘寂寞的伴奏罢了。

４

我曾经想过协助警方的狙击手或杀手之类的，然而我不屑那些所谓的正义，而且纪律束缚太多，社会责任和心理负担太重；加上，我的能力比较不见得光，还是觉得不合适，最后放弃了这个念头。

自由该留给自己吧！在暗道的报酬较丰盛，人是自私自利的吧，我的选择是情有可原的。

我脱下墨镜，望望手上照片中活泼的脸，然后看看马路对面踏出商店的女人，拉着一个蹦蹦跳的女孩。确认目标后，我把墨镜戴上，手连照片插入裤袋，迈开脚步。

“给我干掉那孽种！”

街道两旁商店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擦肩的人多的是，回头的人又有几多？

“事成后再给你五万……”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我要吃雪糕！妈妈……”女孩红卜卜的脸，惹人钟爱。我摸到孩子稚嫩的纯真、洁白的旋律，还有点无从入手的无力感。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有什么好处？”

一句忽然在脑海钻出，我顿时失重。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个无辜的灵魂，我为什么要摧毁掉？就是为了身外钱财？为了喂饲心底里的魔鬼欲望？为此就要令女孩的母亲伤心吗？

我那跟着母女的脚步，放慢了。她们渐渐脱离我的魔域，身影和那清纯的旋律，飘远了。

噗噗……噗噗……噗噗……

温暖仿佛通过血液贯注全身，我骤然惊醒般：我刚才干嘛？

我在搞什么鬼？一定是撞邪了！不然怎会放走自己的猎物？

污秽物是她！一定是！她沾污了我的乐谱，扭曲了我的思维音符。乱了，统统搅乱了！

很辛苦！我用力呼吸，却找不到一口气，好像要窒息般。

不是好端端的吗？为什么我会有岔歧的想法？我迷路了，找不到当初的快感，叫我该到哪里寻回？难道可以继续前进吗？

是她！她的影子淹没了我的前途。早已对她没好感的了！

“章教授，你认识一位叫Mimi的学生吗？……什么异能学会的……”

“Mimi？……认识，什么事？”电话另一端传来老朋友的声线。

“你跟她说了什么？她来找我呢？”

“她？……我没特别说什么，只是在举例中提及你，我可没深入交代过什么啊。而她，是个突出的学生无疑了。在我认识的异能者中，钧美是品学兼优，又有好的异能操守的美人。她不像其它同类人那样炫耀和滥用……”

“什么？”她也有异能？她隐瞒了。

“都是读心术之类的能力，有点似你的。”

“听她说她喜欢了一位同学，你有留意吗？”

“干嘛？她找你诉心声吗？”

“章教授……”

“对不起！……回答你的问题，我想没有这回事了。她大多时间都是一个人，下课都不会赶忙去约会，施施然的样子。班上亦不觉她跟同学亲密，她喜欢一个人静思，像在忖度别人的心理。”

“真的吗？”竟然如我所想，她全都是假的！究竟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我的地方捣蛋？

“这是我对她的印象。也许她封闭着自己的感情，我不知道。”

“……”

“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不耽搁你了。再见。”

“再见。下次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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